第45章(2/2)

林玄压着委屈，用力地从中挤几个字来：

若不是林玄实在不相信自己的前夫能变态到这个份上，她倒真想怀疑被是陈宴替她盖的。

人们津津乐她的经历，有的赞叹她偏要白手起家的毅，有的却嘲笑她有大小不当自讨苦吃。

对方显然已经陷了沉默，半晌又再次传来叹息声，辩驳着“可是你还活得好好的”。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她真的很想问，母亲到底有没有一次，哪怕一次心疼过她。

泪决堤，她只知抱着自己的低声哭泣。刚换上的玫红连衣裙，承接着她每一滴不甘的泪。

的这些年学坏了吧……？

母亲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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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脐带

林玄觉得今天的廖绮玉实在太奇怪了。

可她能见到的，只是一片虚无，对方连一声响都没有发，她无从猜测。

与古镇合作的经历，在铺天盖地的报导后，林玄现在了更多创业者的视野里。很一段时间，她都住在了搜里。

“……没什么不好的。”

“你就那么恨我吗？”林玄再次追问。

“难你真的要看我死了才安心吗？”林玄无法再忍受去了，想要伸手去揿床的那阅读灯开关。

她的一字一句都凿在了林玄的心，好像在她的里就没有什么秘密。

“嗯。”她的睛依旧忍不住朝侧瞥去，实在想知廖绮玉现在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她只知，自己再次醒来时，上的被被盖得严严实实，连肩膀也压着被。全都像是被棉包裹，难得一觉睡得如此畅快。

对方应得云淡风轻，像是将她受的那些折磨全都轻轻带过。

事已至此，她也只好顺着杆爬了。

这样的话，廖绮玉从来不会对她说。

明明家境不算差，还不至于要走上绝路，可廖绮玉还是会推着自己的女儿火坑。

没有一个母亲会这么吧？

那些她自以为掩盖得很好的事，母亲似乎全都知。

她的消息置一直是闺凌淼，对方已然给她发了十几二十条消息，但林玄还是先动了列表从至上挨个客回复。

她真的很想知，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表。

压在心的那座石无法挪动，即使被时间冲刷成了细碎的石砾，心脏依旧会被反复剐伤痕。

起初群众的确都关注着林玄的画技，与她熠熠生辉的经历。但人心总是向恶的，当有心之人发觉她生来衣无忧，又生得一副天仙，追求过她的公哥儿不在少数，自然想要将她从台上拉。

但林玄还是决定要继续装傻，“……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如果那次我没被抢救回来呢？”

廖绮玉已然不再接话，只是翻了个，没来由地说了句“睡吧”。

所以林玄自然而然地觉得廖绮玉只是履行一个母亲，一个妻的责任，从未真正把她当过自己的女儿。

从前与陈宴同居，他也会在上班前替她掖被……

“就是为了他，所以当年不惜伤害自己吗？”

不，或许对他们来说，她早在英国留学时就已经“翅膀”了。

房间里只剩空调呼啸声掩盖着的，林玄的泣声。

从床柜摸来了手机，林玄自然而然地就开始一条条信息回复。

脑袋本就炽得几近无法思考，林玄此刻觉得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

林玄几乎是哽咽着说这句话。

回应她的，仍旧只有风声。

“难你真的觉得，江睿就那么好吗？”

上学的时候，林玄时常会听其他母亲会说，“女儿是我生的，难我还不知她在想什么吗？”

后来林玄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去的了，兴许是哭过以后迟来的大脑缺氧，让她厥了罢。

然而廖绮玉依旧没有再开，就连安的动作也没有，好像林玄此时此刻就死在她的面前，她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谈恋了？”林玄的心里还在斟酌着如何措辞，对方却已经替她找好了理由。

泪洒在红裙上，分不清那究竟是她的泪还是她心尖上的血。

对于凌淼，她从不担心两人会走散，对方自然也习惯且谅解她这样回复信息的习惯。

“左手上的疤，还不够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