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最后顾辰风他们耗费了十多年，依然无法从那些研究员上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唯一得到的只有那少量的实验药，甚至就连这药也更像是赵诗容为了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故意放来的。

失败是因为他们用完了手上几乎所有的实验药，也没能得到任何有效的成果，除了多了一批不怎么受控的失败实验。那些实验接受的是没降低过度的实验药，但所有的实验都没能撑过觉醒期，还在药作用被彻底摧毁了神志。虽然能够用横的力量，这些实验的**却依然属于人类，除了能当一次打手，没有任何用。

周围的场景像是斑驳的墙纸被无用的力量一撕去，其的另一重景象，但一刻，看似真实的场景又被撕开，另一重完全不同的景象。无数场景重叠在一起，知的世界在真实和虚幻之间不断地变幻，完全无法分辨那一重才是真实的世界，只要看上一就要迷失在无数嵌的假象中。

而顾辰风也是现在才意识到，当年的赵诗容远比他们想的更心狠，被她放来的那些研究员不过是诱饵，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以为荧惑被那些研究员带走，让他们耗费大量的时间在那些研究员上，给赛尔特成起来的时间。

但那个时候的赛尔特已经是西区的首席哨兵，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的人，想知赛尔特是否知也只能用一些私的试探手段。

在拿到了从赵诗容实验室的药之后，他们当然立刻行了实验。即使因为没有得到荧惑，无从分析这些药里包的成分，但他们还有另外一个选择——人实验。将那些用途不明的药直接给人类服用，观察他们的况。

也正是因为最后的实验结果，顾辰风他们才会将视线重新转回赵诗容生前的家人上，试图找荧惑的去向。而又在阿盖尔上耽搁了许久，确定对方一无所知，他们才终于将注意力转到赛尔特上。

但是在费了大量时间力去搜寻那些研究员的落之后，顾辰风他们却一无所获。

但是正在面对着神西伯利亚虎的哨兵和向导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西伯利亚虎的鲜血在战斗中飞溅，荧惑的力量也随之展开几乎笼罩了一整片区域。被波及到的觉醒者全都惨叫倒地，就连困住赛尔特的幻境都已经虚弱无力。

成功是因为这些药在度降低并且搭其他药辅助的况，确实有让人类觉醒的功效。虽然概率不以至于实验暴毙亡的概率居不，但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只是这样的觉醒相较于自然觉醒者不够稳定，连寿命都会提前损耗。

实验心。

因为所有的研究员在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之后，就会立刻选择自尽——就像耀。作为实验室的唯一理人，赵诗容的权限大的不可思议，她当然有机会在所有的研究员上暗示，让他们到一旦被发现就自杀。

赛尔特没有回答顾辰风的问题，他依然是面无表的模样，但那双灰蓝如暴雪般的瞳却慢慢浮上了一丝猩红的颜，那是来自荧惑的不详力量。红光顺着他的躯淌着，但这份力量却被他克制着没有外溢到顾辰风上。因为以顾辰风现在的况，如果碰到这力量，恐怕就会当场失去意识甚至直接死亡。

而在接到的几个心研究员全死亡之后，顾辰风他们也不得不将明面的审问转为暗地的监视，因为他们本不到绕开赵x诗容曾经的暗示，甚至不知赵诗容到底是怎么的暗示。哪怕使用药让那人彻底失去意识，他也会在转移过程中脑死亡，甚至本撑不到记忆搜寻的环节。

最后实验可以说是成功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

然而幻境并没有破裂，因为荧惑的力量补足了这片幻境的虚弱，但却将整个幻境都变得扭曲。在荧惑的影响之，现在的幻境不被任何一个人掌控，更像是所有人的神意志的影响的结果。可以说，此刻这个幻境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牢笼。

但是这些实验最后得的结论是肯定的，这个药包着从荧惑中提取的纯粹力量，没有人类能够驾驭得了这样扭曲且狂暴的力量。或许虫族能够承受这些力量的冲击，但人类的神度不到。

赛尔特的检查报告一直是正常的，所有数值都在人类的范畴中，不然他们不可能到现在才发现问题。如果荧惑真的在赛尔特上，他到底是怎么藏住这份力量的？又是怎么控制住这个力量并且得以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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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惑到底被你藏在了哪里？”顾辰风再次问着，睛死死盯着赛尔特，寻求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