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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站在了别墅的门。

他说，“之前还在希腊那边跟你对话的时候完全是另一况。”

但是在这里，杜理好像没有之前的那急切。

杜理说，“那她行复仇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少年什么话都说不来。

他说，“你的语气跟之前不太一样。”

“作为超凡者的第1步就是要跟过去断绝关系。”她微笑了起来。

看酒保的表，似乎已经被迫到了边缘。

“但是。”杜理看着他。

杜理又似乎觉得很无聊一样，啜了一。

她说“被发现了。但是毕竟那孩太我了嘛。”

“她受到伤害的时候你也没有帮助过她，你们的上还共同着你们父亲的那一半血，这应该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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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他在她的上看到了妹妹的影。

他用视线一寸寸摸索着木质吧台的表面，好像想要看到上面条纹之中蕴着的宇宙哲理。

丧服裹在她的上，也没有把她的调变得暗淡半，那个笑容就是这样有魅力。

就是那全世界死掉都无所谓，我要让我的女神复活的急切。

反正杜理成为圣女的第一件事，据联报，是把以前那些人全烧死了。

“男孩那边暂且不论，女生们似乎报复心都的呢。”

看上去就像是很普通的女孩。

也没有超凡者一定要有的那跟普通人都格格不的觉。

“你在这里跟我说了一大堆我爸爸我妹妹的事，其实不要说超凡者了，随便换个人过来也不会对这些事兴趣的。”

杜理问他，“你想起来了吗？”

“……”

少年依旧沉默着。

“你们两个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吧，或者说糟糕的。”

在旁边的女微微笑了起来。

她那个笑也不太像是杜理。

“如果你妹妹当时真的把你爸爸给杀掉的话，之后应该也会对整个学校整个城市采取报复，并且把知她不光彩的过去的你也给碾死才对。”

烧成灰烬，还是让人坠落到异空间，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良久，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她看起来不像是之前在教堂里面关了整整两年，有事没事就叫着主□□字自/的狂信徒。

“为什么她没有把你给杀掉呢？”

非常非常——非常熟悉的别墅。

“怎么说呢？”杜理很柔和的问她。

但是怎么样都不敢发火。

在旁边，酒保依旧跟外星鱼人说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