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她把权臣逼疯了 第78节(3/3)

母亲便断了那边的念想，遵从中安排，嫁给了父亲。”

陶枝听得怔住了，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她想象着当年那个同样年轻的公主，是如何亲手斩断丝，走一场关乎政局利益的婚姻里。这其中的无奈与决绝，让她这个旁听者都觉得心发闷。

“那父亲他知吗？他对母亲的又有多？”她忍不住追问。

陆盛昀抬看她，邃的底绪难辨：“父亲的心思，沉得很，谁又能说得准。”他显然不愿再多谈父亲的事，话锋一转，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蹭了蹭陶枝的鼻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有这闲工夫琢磨辈的陈年旧事，不如多看看你前这个活生生的夫君。后日就是几个稳婆合力推算的产期了，心里怕不怕？”

“哎呀，你才摸了脚的手，又来摸我的脸。”

陶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惊得一声呼，话里难掩嫌弃的意味。

“自己的脚，还嫌。”男人打趣，却也听话，放了手。

随后，陶枝摸了摸隆起的肚，后知后觉地：“有怕。听她们说很疼。”

“别怕，”陆盛昀把手伸盆里，用力搓了搓，再拿帕，才回到陶枝边。

“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一步都不离开。所有能用上的都备得足足的，定让你平平安安的。”

他低，额轻轻抵着她：“等这小捣鬼来了，我一个教训他，竟敢这般折腾他娘亲。”

陶枝被他少有的带着孩气的玩笑话逗得弯起了嘴角。

窗外月如，蝉鸣不知何时歇了，屋盆里冰块化，发轻微的滴答声。她的手被他牢牢握着，只觉得周都被一踏实安稳的气息笼罩着，再无惧怕。

第80章 新生

陶枝是在后半夜开始发动的。

起初只是觉得腰腹一阵阵发，坠胀得厉害，她睡得不安稳，翻了几次。陆盛昀本就警醒，立刻察觉了，亮床的烛火：“怎么了？不舒服？”

陶枝皱着眉，手在肚上：“有，说不上来……”

话音刚落，一阵更明显的收缩痛袭来，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陆盛昀脸大变，立刻扬声朝外喊：“来人！夫人要生了！”

原本寂静的国公府瞬间被惊醒。早已备好的产婆、医女脚步匆匆地赶到主院。

灯笼一盏盏亮起，将回廊照得通明。

陶枝被搀扶着挪到早已布置好的产房，躺在铺着净细棉布的床上。阵痛逐渐密集，一波接着一波，她咬着，额上很快沁冷汗。

陆盛昀被拦在了产房外，背脊绷得笔直，像一拉的弓弦。

公主很快也过来了，她穿从简，脸上看不什么表，只对陆盛昀说了句：“慌什么，女人生孩都这样。”便在门外的椅上坐，手里捻着一串檀香木的佛珠，一颗一颗慢慢地捻着，睛也望着那扇门。

陆霆也闻讯赶了过来，他站在稍远些的廊，背着手，眉锁，不时踮脚往里张望，又不好靠得太近。

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声又一声的痛叫，从闭的房门传。

她答应过他，不忍。

每一声传到耳中，陆盛昀的脚步就猛地顿住，手指攥，骨节发白。

一名医女端着盆来，盆里刺目的红让人心更加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