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可面对如此安逸恬静的睡颜，某个卑劣的念又往扎了扎。

我无声地叹了气，暴地将答案划掉。

喻舟晚，我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

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多少次逃了晚自习，一如既往地趴在对面楼的台上望着对面楼里俯首安静看书的喻舟晚，前桌拿着试卷回过敲了敲桌，她便合上书平视对方静静地解答，不卑不亢，偶尔会抿着嘴笑弯了睛。

“今天怎么心不在焉儿的？”徐岚岚忍不住捂着嘴嘀咕，“咱一张卷都快写完了，你怎么选择还没几题，还指望你给我抄一抄的。”

“啊，冯老师，我们落了今晚要写的试卷回来拿，”少女回答的声音清脆如竹，“老师再见。”

等到拉链的最后一对齿在无声中对上，我才缓缓吐一气。

雨在学生们散尽之后依旧不见小，似乎是想刻意打破周末降临前的满怀期待。

似乎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视觉上的饕餮，禁忌的外衣被直截了当地扒，我对她的隐私行继续探索的念断崖似的消弭了几天，像是呢外上的尘埃，被黏着的胶带裹挟着撕，然后丢垃圾桶。

而我早已趁着说话声的掩盖逃离这里。

我听到喻舟晚小声地喊了卷发的名字，对方却没有回应她。

走廊寂静如旧，我在窗台耳朵贴着地面听不到脚步声和说话声，我甚至怀疑她们是不是在这不到两三分钟的短暂时间里离开了这里。

放学前十分钟天忽然暗去，瞬间泼瓢大雨浇来，雨的气穿过走廊从窗里钻来，腾腾的。

“有人。”

临外最近真是什么人都能混来，我咬着嘴上的死。

见我一直在走神，徐岚岚弓着腰，笔帽在桌底戳了戳我的胳膊。

正如她承诺的，喻舟晚在接来的两周再没有越界的行为，又恢复了乖女孩该有的样，重复着学校和家两一线的生活。

我托着勉朝她咧嘴一笑，微笑的动作被讲台上坐着的老师捕捉了，他瞪了我一，我立刻钻书堆里继续动笔，手却在草稿纸上胡勾勒着没逻辑的线条。

但我没想到的是，今晚过后我还能再次见到某个卷发女人。

“喻可意？”

我猛地一惊，迅速收回手机藏怀里，蹲挪到楼梯的转角。

我三步并两步楼，轻手轻脚地踩上教学楼台阶，在死般的夜晚，我不想发一丝暴自己的响动。

“别发呆了，你写来没？”徐岚岚缩着肩膀，瞥了讲台上的老师，缓缓地转过瞧了乌漆嘛黑的走廊，这才放心地伸了个脑袋来抄答案，“第一题就错啦，上张杀了你……”她使劲挤睛，用手在脖上横着比了一，又不放心地缩回拿着草稿纸逐字逐句检阅过程，最后确定地了。

周五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我百无聊赖地趴在摊开的试卷上，拇指将圆珠笔的尾端摁得哒哒响。

喻舟晚似乎并没有到惊讶，她们站在走廊里说了几句话，便退到了教室的影里。

沾染上烟酒的瘾君，一边在清醒时不断唾弃，一边又忍不住去反复尝试。

她就像躺在致包装盒里的致洋娃娃，给人一昂贵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虚假幻相，只有我知她的里填充的是发霉的劣质棉。

“冯嘉，”

我尚未笃定神，有一束微弱摇晃着的光从垂直方向的走廊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少女们的嬉闹声。

“带伞了没？”雨声巧妙地掩盖掉了一句窃窃的脏话，“唉，这么大，带伞也没用。”

玻璃上痕扑簌扑簌接二连三地往，原本暗戳戳期待着放学的教室顿时陷了一凝固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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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对喻舟晚的肖想却从未停止过，她在黑暗中与皎白无暇的躯和月光一起化成暗填满了隐秘幻想的沟壑。

七中教务临时发了广播通知，由于天气恶劣，学生可以通过任课老师的手机联系家校接送，后半程的自习课在学生们教室哄哄的动静里挨过去。

放课后的教室熄了灯，有一丝森可怖的意味

“喂，小喻？”

喻舟晚翻了个，从仰躺换成弓起，右搭在外面，她睡得安稳，呼均匀，偶尔抿一抿嘴。

“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