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真看到了也没关系，”我悄声和她说些无关痛的话，“和妹妹一起洗澡，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如果我大言不惭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青期的躁动与无知上，她也没办法鞭辟里地斥责我。

喻舟晚捡起我完发后随手扔在架上的巾，迅速裹成浴袍，从柜里拿两个药瓶，还不忘替我拉上浴帘遮掩。

作为偷窥者的满足再次上涌，吞没了与理智并存的不安和警惕。

“我冷。”她瑟缩着说，“我上就洗好，你待会再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换了你的。”我直截了当地承认，“你睡觉喜穿的那件。”

“和刚才不是同一件，换了？”

“小雅，你要找什么东西啊？”

“别来，”她挡在只开了一条的门前，拒绝的态度格外决，“我在洗澡，你等会来。”她为自己找补。

“你今天怎么回事？”

“喻可意呢？这么晚还没回来？”

此时，在气味的化，暗癖作祟的心理得到了满足，就像我曾数次跟踪她的行迹，窥探她和其他人的亲密行为那样，当踏这个房间的那一刻，我开始贪婪的属于她的气味，想缩小自己，钻她的衣柜里。

我听到石云雅和喻瀚洋的谈声，他们从外面回来，还在为某个压价的客和繁琐的程争吵，喻舟晚停了手上的动作，竖着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我更加用力地咬着她的手腕，亲吻肤的血，她张到趋近凝神屏息的地步，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直到母亲的声音在耳边骤然放大，她才猛地一哆嗦。

“哪有新的，都吃了好几颗了。”喻瀚洋晃了晃纸盒，“谁在洗澡啊，晚晚还是那小……谁？”

她敲了敲门。

我换上不属于自己的宽松衬衫——喻舟晚经常拿来当睡衣的那件，坐在椅上慢慢地吃起砂糖橘。

“过药。”

“行行行，你赶把药给我吧，帮我看看烧好了没？”

“穿着衣服呢？”她摸到自己的罩，想摘掉看看，又不舍得破坏氛围，把手收回里。

喻舟晚缩在门后不动，背后的浴巾快到腰。

喻舟晚的房间就和她本人一样，一看上去一丝不苟的整洁净，然而只有我知其中某些悄然腐烂的地方——藏在屉里的棉绳，带着馥郁香气的低温蜡烛，还有被夹在厚厚书页里的质项圈。

“啊？”石云雅伸看，“你拿的那是一瓶新的吧。”

上萦绕的香味在更换了宿主之后迅速淡去。

只要不被在床上撞见。

“你这样浪费时间站在门不是更冷？”石云雅有些不耐烦，“快儿的。”

“晚晚，在洗澡吗？”

“哪有别人洗澡洗了一半冲来的？”喻舟晚捂着快要完全掉来的浴巾，“你说是哪个颜的瓶，我给你找，爸还在外面呢，我得关门了。”

“我找我的卸妆，你看看在不在柜里，还有解酒药和氯雷他定，上次我吃完了以后顺手都放里面的。”

“不是就在这儿吗，喏，在这骑驴找。”

“穿了。”

“你跟自己妈妈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上掉来的一块，哪个地方我没看过？”说着，她径直推门来，掀起一阵冷风。

“是这个药吗？”她拉开一条门，将柜上的瓶和塑料盒递给她。

“嗯……大概是去玩了吧。”

我脱衣服，从她的衣柜里了块宽大的巾掉上和发上的，望着全镜里赤的自己，我低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已经沾上了和她的肤一样的好闻气味。

我翻阅了手机上的消息和垃圾视频，仍旧无法成功地转移注意力，像是一个失去来源的动，无法为稀薄的气味所满足。

喻舟晚急切地想挣脱开我的手，神还没从迷离里重新聚焦，先作反应，手忙脚地解开绳结，撑着想站起来。

石云雅对着浴室门开:

“不是，哎……算了，我自己找。”

“妈妈，等一，来了，”她接连呼一气，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无差别，“你要拿什么？”

“开门，我来拿个东西。”

睛看不见，所以她总是无法安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