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是她主动跟你要的？”我没有被她的表影响，“三十万。”

“是啊，我们认识。”她邀请我坐到对面的沙发上，“怎么了？”

“会。”

言之意是在选择题，因为本人愚蠢无知且不假思索，所以在无数个可能里，我最终勾选一个偏离标准答案的结果。

发现我掉了队，睿又折回来和我并排。

“那你怎么想的，喻可意？”睿暂时放过了手里的圆珠笔，招手示意我现在就跟她一起去竞赛教室，“你们还经常保持联系吗？”

“那喻舟晚还在意你的，我家里有个表去国读宾大，也是和家里人关系不好，之后再没怎么跟他们联系过，学费是靠自己gap year打工赚的。”

“或许吧。”

我早就被疯掉了。”

“很可惜，她已经掉了，看病和生活开销都需要钱。”我不打算告诉石云雅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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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她于礼貌浅显地笑了一，“非得有什么急事这么晚来？”

“我还是想不明白，喻可意，你为什么要选她呢？”

我想当然地认为自己可以成为喻舟晚的全，于是变得飘飘然了，甚至被提起可能的罅隙与矛盾，会因为不稳定的得与可能失去的恐慌而变得矫与不安。

“你怕不怕她忘了你？”睿抛一个直白尖锐的问题，“外国的女那么多，恋环境又比国开放，你觉得，喻舟晚有没有可能看上别人？”

我看向原本属于我的房间，依旧是原封不动的老样，却能觉到隐隐多了一丝陌生，好比是和某个人久别重逢之后意识地会从记忆的熟悉里找寻微妙的不同。

“选”这个字过于肤浅。

“我妈妈的那笔钱，是你给她的，对吧。”

在答卷贴便利贴补充过程，一张又一张地遮盖被划掉的错误重写，改正带白的方块在浅绿便利贴上看的格外醒目，像在汗的额上的粉刺。

事实上，正是因为喻舟晚本一直存在着，由此延伸所有的前置条件。

石云雅翘着二郎斜靠着沙发扶手，昂起朝我投来困惑的视线。

“不是，我是想来找你求证一，是不是你的主意。当年你和我爸，还有一群人，卖保健药品，因为成分问题，我记得是钾量超标吧，不少心脏病的患者都吃生命危险，之后你们为了逃避责任，把一个无关的女人推去挡枪，然后承诺给她钱养孩。后来她死了，你们就没有过那个孩任她自生自灭了，对不对？”我没有直接说陆晓婷的名字，不想给她增添潜在的麻烦。

“不是要选她。”

我想起前一节课落了半电磁学的小题没完成，然后就开始提笔算，画了图解到一半临近尾声才发现漏掉了题里的关键信息，又不得不打回重，把昨晚已完成的分都推翻重来。

“不为什么。”

然而我刚敲了一，石云雅立刻就为我打开了门，和早有预谋似的。

“她舍得留给你啊？我还以为她早就光了呢，”石云雅稍稍坐正了些，俨然一副假装成受害者诉苦的姿态，“是，是我给的，我没办法，她手上的证据那么多，我不能坐牢啊，我还有晚晚要照顾呢，不能影响晚晚的未来，能用钱摆平的事，大家愿意找个最合适的方法和解，那自然是最好的。”

“对。”

如果某天她变心了轨了，和别人建立了健康的关系，我想，我不会失落和嫉恨想要掐断它，而是在她们习以为常的生活表寄生，迫使她和我发生那些烂熟于心的□□关系，和心互相背叛，因为血亲之间躲不掉的枷锁时时刻刻都在被无法摆脱的耻辱和不堪灼痛。

“你认识我妈妈，对吧？”我开门见山地问。

“嗯？”

如果她不开门的话……我在电梯里时脑袋就冒了许多法，各极端而荒唐的念，踢翻各的油漆桶。

我停脚步，望向在我前面越走越远的人。

石云雅慢悠悠地晃动手里的杯：“喻可意，你来找我这么多次，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问这一个你自己有答案的问题？”

我需要她，需要我人前是白璧无瑕人后放不堪的。

“喻可意。”

我没有回到租住的房，而是踩着最后一班地铁去了石云雅住的地方。

“毕竟，谁都希望有个稳定留在自己边的人，对吧？像日常生活的话肯定是有个熟悉环境的人带着更方便，尤其是生病的话，当然很需要有人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