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被掐住肩膀，我没有剧烈挣扎，只是平静地与她对视。

“所以之前你答应我的，都是假的吗？”

始终没办法坦然地低——因为我从不觉得当年的喻可意的选择是百分之一百错误的，我替我受到委屈，理所当然地要讨个说法。

作为倾听方的人锐的捕捉到那个刺耳的字，表一滞，似乎不相信嘴一张一合轻而易举地就能把那个踌躇无数遍的语句。

心里有个清晰的声音在尖锐地叫嚣说“不要”，中却只是机械地重复她说过的话。

因为怕痛，我本能地用指甲去抓她的后背，嵌得不能再，可压在我上的人完全识趣地就此退缩的念，于她而言，指甲抓挠的动作带来兴奋的化剂。

诚实得可，让人忍不住产生恶意冒犯的冲动。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挑起藏在衣领的那纤细的项链，顺着它向上摸到颌的线条与柔的脸颊，“是害怕吗？”

喻舟晚俯咬在我的肩膀上，不是像之前一样带着调的意味，而是带有惩罚质地加重。

“讨厌我？”

真正讨厌的是对她心渴望视而不见的我，还有背叛诺言又抛弃她的我。

“你这几天去见过你妈妈了？”我忽略被拒绝的酸涩，维持脸上毫不在意的表，开始擅自揣测她今天如此绪化的动机，“她和你说了什么？”

她不说“是”或“否”这样明确的答句，刻意地弯腰贴近，似乎嘴贴得够近就能省略建构言语的若阻力，却不可以像往常那样直截了当地行亲吻。

就是要利用你，除此之外，我没有资格中伤她，石云雅唯一的把柄，最完的投资成果——你，只有当着她的面摧毁你才会让她受到我千分之一的痛苦。

“我不要你同我。”

我没有好准备，可是和心理都没有退路，被禁锢在原地。

“觉得算什么呢？”

“我讨厌你，喻可意，”喻舟晚眯了眯睛，松开对我的钳制，“讨厌你这样的骗。”

被着肩膀，后悬空着找不到支撑，我努力地绷在无形的对峙里维持平衡，脚尖踩在地板上无法支撑重量，没来由地开始刺痛。

“你不能接受的话，那现在我们算什么？”喻舟晚一字一顿地质问，“喻可意，你既然始终都介意这层关系，为什么要答应我说要在一起？我以为我可以跟你和好……”

不怎么预言，我都无法设地地理解喻舟晚的境，确模拟她中说的每个字。

“算报复的筹码，”喻舟晚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周却萦绕着不善的磁场，我被她着后推，直至腰撞到桌沿，“自始至终都是这样，是个可以随意被丢掉的东西，只是我求你的样可怜，才会同意和我在一起。”

“嗯。”

“她有主动提过要来找你，对吧？”

后背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唯一能依靠的是她托在后背上随时会松开的手。

“因为我不能接受，”既然要仔细聊那件血淋淋的旧事，自然是说得越坦诚越好，“我没办法接受生活在同一屋檐的人是害死我妈妈凶手，我接受不了她侮辱我妈妈，所以没办法在这况继续选择你，我就是要……”

我没资格要求喻舟晚同合污，所以先动手把沉默的她推到自己的对立面，现在又对没从她那里得到偏袒而心存怨气。

“没。”

我主动凑上前完成最后一步，被那对僵直的手臂生生地抵住，她推开微小的差距表示拒绝。

喻舟晚意识地否认，说完简单的一个字才反应过来不该接我的话——在此时接话意味着还有要倾诉的望残留着，谁先倾诉谁就注定屈居位，作为始终委曲求全的人，她不愿意先放低姿态的那个，尽她早在斤斤计较的嫌疑和无法消解的低落绪里来回周旋好多次，脸上一会儿是小心翼翼地凝视，一会儿又赌气不给我碰。

我就是这么可耻的人。

然而亲目睹女儿自甘堕落的一面能让石云雅有几分伤心呢？

我猜，她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至少我确信，她在意的只是在喻舟晚上的成本，而不是喻舟晚这个活生生的人。

当然，那都是属于喻可意这个低劣的人的一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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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指的是……恨我的意思吗？”

“我没答应她见面。”她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