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原来拒绝的立场如此真实，如此不可撼动，连我自己都差相信了。

糕没有预料中腻腻的甜，面上的果胶冻和中间咸芝士油中和后比纯甜的滋味要更加诱人。

无解的议题，我却故意抛给她作答。

能够拥有幸福的权利。

她从刚才的对话之后一直无声地笑着以示应好，即使我放她的手，嘴角依然是扬起的，在问我要不要吃甜品时尾音的语调俏地上翘。

喻舟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附上一句没营养的应和。

喻舟晚咬着叉沉思，她没记起当时的细节，却也没立即百分之一百地全然相信。

“，现在可以记得清楚了，上一次哭是是在今天。”

“是啊，小孩就是会有很大的脾气很多的不满，大了会解决问题，反倒很少像小时候那样放肆地嚎啕大哭了。”

“我不信，”喻舟晚不兴地低蔑了我一，“可意，如果你当时哭过的话，我肯定会知你是有在犹豫的，但……你的动作和语气那么决，我都不知该怎么留住你，所以你肯定是没有哭的。”

“我忘了是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因为我妈妈不给我吃零觉得新鲜吧，”喻舟晚托着脸，接过我递给她的纸盘，“可意，你小时候真的很喜哭。”

不过，照我小时候的脾气，如果得到一留着牙印的雪糕，怕是会直接哭到天崩地裂。

“真的。”我咬了一大糕。

我听到咔哒一声，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爆裂开，从腔里顺着牙齿传导耳朵，直达神经。

“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当成早恋的，嗯？”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台阶上有好几个老师在坐着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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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惑地啊了声，没明白背后的隐喻。

“虽然没有提但是也算的吧，和我都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我看到她的目光缩，万分小心地打量四周，抬手要制止我在光天化日说，神里熠熠的光彩又卖了她的希冀，“比如买一束很漂亮的鲜，准备一次意料之外的生日惊喜，这些事不是从亲人的角度，还是作为恋侣之间，这都是我们足够亲密的证明。”

雪糕……雪糕……芒果……我着叉在心里喃喃自语了许久才想起某个夏天定格的镜，朝她讪讪一笑，随即厚颜无耻地辩解:“你还记得啊，看来你那时候真是故意抢的。”

“都还没在一起怎么叫分手？”

我偶尔会觉得面前这个人是傻的。

“我特意买了芒果的给你。”她调。

形中共享一个默契，“我和你，都是如此。”

不知在发呆想什么，一副魂不守舍又任人摆布的可怜模样。

我明白。

喻舟晚拈一张面巾纸递过来，我没反应过来要接，她便轻轻地抚摸我的脸，这时我才觉到顺着角鼻翼到了的一路。

“本来想说要不要拿芒果的冰淇淋，怕你没吃饭吃冷的不舒服。”喻舟晚坐到旁边，那个掌大的小糕被她往我这里推了推，安安稳稳地陷在双之间，“之前吃过你的雪糕，现在用这个来还，算不算数？”

“上次……嗯……”我沉思之际不忘再吃一，“我记起来了，是那一次，我说我要离开这个家，并且是说不想和你维持这关系。”

现在我也希望我能够开心。

毕竟我哭的那么伤心她也不愿意还呢。

“我想想……如果是真正意义上控制不住想哭的那泪，应该是三年前我和你分手，那天晚上吵完架在医院包扎后回到家里，翻到你给我的画册，忽然明白发生了什么，那时才是真的有哭。”

“那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呢，还记得吗？”她忽然一本正经地发问，“我指的是那绪崩溃的哭。”

“不是上课，是育生训练啊。”

到了训练结束的，陆续有十好几个人气吁吁跑上看台休息，大大咧咧地在旁边坐开始扎堆聊天，顺其自然地混她们中，竟没觉得有什么违和。

“嗯，训练。”

哦，原来是塑料叉被咬掉了一角。

至少她向我证明，这并不算一无法获得的奢侈。

“真的？”

不时听到他们聊训练的细则，我才反应过来今天周末是不该和往常那样上课的，果然我与学生时代循规蹈矩的日程在无形中相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