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杜之妧也不否认，凑近了几分：“她说她也有一个双生，更稀奇的是，她没有爹，有两个娘！”

“那先让我瞧一瞧她的模样再论。不论如何，你都先得回信约她们来。”杜之妧促。

杜之妧过去，斜倚在她的桌边，信笺在她指尖转了个圈：“你成日在屋里看书，真是不嫌闷。”

“郡主行行好，民女自会带来，好叫郡主知晓，民女可没有胡诌。”陆云州连忙。杜之妧确实被她勾了好奇之心，思索片刻，：“那我就帮你一次，你可得记在心上。”

“自然自然，民女万万不敢忘。”陆云州连忙将信递上，杜之妧垂眸瞥了一，接了过来，抬步往府里走去，她红绸束起的发在空中划一耀的弧线，背影如松。

“，你快替我回信，约她来玩。”陆云州将信给陆云扬，陆云扬正执笔批阅账册，闻言抬眸，视线在信笺上轻轻一扫，底掠过一丝讶异——陆云州还真能将信送到郡主跟前不说，那郡主还真就回应她了。

“她们还不是一样嘛，那陆云州既然已经心属于你，我自然去寻她更合适一些。”杜之妧索耍起无赖，“你快些回信，我待会儿便派人送过去。”

杜之妗没有理会她，杜之妧已经将信纸寻来，又替她研磨好墨，甚至将笔蘸了墨递了过去。杜之妗望着过来的笔，叹了气：“你还不如与那陆云州在一块儿呢，我又不会喜她。”

杜之妧了府便去杜之妗那小院里寻人，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径直往书房去，杜之妗最在那。果不其然，杜之妗正坐在桌前看书，光透过纱窗在她月白的裙裾上投斑驳的光影，听见响动，只抬望了杜之妧一，便又低去。

“你无意，我有意呀！”杜之妧，“我对那陆云扬一见钟，你可一定要帮帮我。”杜之妧自然是胡诌的，她知晓若不能说服杜之妗，她是万万不会回这封信的。

追求杜之妗，这事也无需隐瞒，便：“民女本是江南临安人，近些年来在扬州、金陵待得多些，前阵才京，暂居西城。”

那信笺不过半日便送至陆云州手中。她指尖微颤地拆开，目光在那寥寥数行字迹上反复连，角不自觉扬起，仿佛那纸上清隽的墨痕都染了甜意。她恨不能立时提笔回信，告诉杜之妗自己定会赴约，可踌躇半晌，竟一字也落不，只能再跑去求陆云扬。

杜之妗抬起来看向杜之妧，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乞巧节那日在发财酒楼里那两个姑娘的影：“你可知她是哪个府上的？”

杜之妧并未多想：“难怪先前也不曾听说，京城还有谁家也有一对双生的女儿与我们一般大。更没听说还有哪家是没有爹两个娘的。”

杜之妧将自己方才问来的统统告诉杜之妗，杜之妗垂眸思索，很快便知晓了那两个姑娘的份：“江南陆家……她确实没有诓你。”

杜之妧一听，那更来了兴致：“那你快约她来一游。”杜之妗并不抬，只摇了摇：“我对女无意。”

“你倒是难得，寻我何事？”杜之妗自然是瞧见了她手上的信，只是轻瞥一，翻过书页，又看向手中的书。

杜之妧将信扔在她的桌上：“我在外遇见一个姑娘，她说仰慕于你，想与你成亲，你说稀奇不稀奇？喏——这是她托我转的信。”

杜之妗抬眸盯着杜之妧：“真是奇了，今日来送信的是陆云州，你倒是对陆云扬一见钟了。”

还不等杜之妗拿起来再斟酌，杜之妧已经将信抢了过去：“行了，不打扰你看书了。”话音未落，红绸发带已略过门扉。只余案上狼毫微微颤动，一滴墨溅在宣纸上，开成盛夏的残荷。

杜之妗被她缠得无法，没有接过笔，搁书卷，纤指拈起那封信笺，斜睨一杜之妧：“你何时有这癖好了？”杜之妧笑嘻嘻地凑过脑袋，几乎要搁在妹妹肩上。杜之妗也不遮掩，径自将信纸抖开，清泠的嗓音在书房里缓缓开。待念罢，杜之妗接过杜之妧手上的笔，在信纸上写：“得蒙青，不胜惶恐。今夏京华风渐佳，家姊闻令姊之名，心向往之，若蒙不弃，可携令姊同游一日。”末了笔锋一转，草草落“凌华”二字。

“你倒是好心，那姑娘又有何过人之，能叫你这般殷勤？”杜之妗自然是了解自己的杜之妧的，她虽率真，却也不会毫无城府就将不明不白的东西往自己跟前来带，那定是有什么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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