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赵河明愣了足足三秒，随即 “噗嗤” 笑声，伸手了她的发：“你自己不就生了两个姑娘？难不成还偷偷把谁家的小姑娘偷回府了？”

“谁跟你说这个！”赵酒鸯急得推了他一把，力大得让赵河明晃了晃，“是人间的那喜！我就喜跟姑娘待在一块儿！”

赵河明这才缓缓回过神，扶着桌案慢慢坐回榻，舒了气，语气瞬间轻松来：“我当是什么天塌来的事！父皇都能容，朕有什么不能容的？这算哪门的罪！”

“可朝臣们不会容啊！”赵酒鸯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他的里，泪像断了线的珠往掉，“他们定会骂我不知廉耻，还要治杜渊的欺君之罪！哥，我不能没有她，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我只能带着她逃到天涯海角！不过你放心，我每年都会偷偷回来看你一次！”

“父皇也知？”赵河明的震惊更甚，连退两步靠在桌案上，手抚着顺气，“他…… 他居然同意了？”在他记忆里，先皇对他向来严苛，连他偷偷养只鸟都要被骂“玩丧志”，没承想竟会默许妹妹与一个女相守！

落回肚里。可随即又探往她后望了望，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妹夫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来？”

赵酒鸯接过锦帕胡抹了把脸，猛地站起，脚步轻快地冲到殿门。她先掀开帘一角，警惕地往廊扫了一——侍卫们都垂手立在十步开外，连呼都放得极轻。确认无误后，她“砰”地关上门，转快步扑到赵河明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哼：“哥，我……我喜的是姑娘。”

“你别找了，她在家等着呢。” 赵酒鸯毫不客气地迈过门槛，径直走到榻前坐，伸手就抄起桌上的饯碟，拈了颗金橘脯往嘴里，腮帮鼓鼓的，全然不见外。赵河明跟着坐，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她的手背，打趣：“妹夫就舍得让你一个人？”

赵酒鸯猛地放饯碟，脸上的嬉笑瞬间敛去，换上一副沉甸甸的神——那眉蹙得能夹死蚊，神里的凝重，是昨夜与杜渊对着铜镜练了三遍才找准的火候。赵河明见她这般，心猛地一沉，不由自主地前倾，指尖攥了折扇：“怎么了？你可是闯了什么祸？”嘴上急问，心里却已飞速盘算：哪怕是拆了半个京城，他也得护着这个宝贝妹妹。

赵酒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却还是着，泪终于了来：“这事只有我和父皇知。这次去，我总缠着她穿女装，结果在路上碰见了你派去查案的侍卫，我总担心他们看破绽……”这话半真半假——她们确实遇见过侍卫，但当时两人知晓杜之妧一行在扬州附近，两人一路都穿着男装，本不可能馅，不过是为了赵河明快表态。

“她？”赵酒鸯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要空气中，“她本来就是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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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一开始只是想借杜渊的才华稳固朝局，没料到我们会动真。” 赵酒鸯了鼻，语气越发委屈，“他最疼我了，见我哭得肝寸断，终究没舍得拆散我们。”

“哥，我……我瞒了你一件天大的事。”赵酒鸯垂睑，的睫在投一片影，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这次在外，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想起你，可一想到这事儿还瞒着你，就跟吞了块烙铁似的烧心。今日我就是来请罪的，你要打要罚，我都认！” 她说着，圈 “唰” 地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眶里打转，看得赵河明又惊又——惊的是不知何等秘事能让她如此失态，喜的是这丫心里竟这般记挂着自己。

“傻丫，哭什么。”赵河明连忙了块锦帕递过去，语气放得比日的溪还柔，“有哥哥在，天塌来都能给你扛着，快说是什么事。”

这话如同一惊雷劈在赵河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张得能一个，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哆嗦着嘴问：“那……那杜渊知吗？他……他没意见？”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杜渊没来，不然这局面真没法收拾了。

“你说什么？”赵河明猛地从榻上弹起来，椅在金砖上划刺耳的声响。他瞪大了睛，手指着赵酒鸯，声音都变了调，话到嘴边又突然压低了声音：“你再说一遍？杜渊是女？”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与 “杜渊” 共事的画面——朝堂上沉稳议政，军营里策扬鞭，怎么看都是个铁骨铮铮的男，怎么会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