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杜之妗本就论书谈理，此刻被这般围着，也渐渐沉浸其中。说到《诗经》里的 “桃之夭夭”，她提 “女婚嫁不应只论贤淑，更该有自主之权”，立刻引来一片赞同；谈及西北边防，她结合杜之妧在军中的见闻，说得条理清晰，让姑娘们连连。直到日偏西，众人仍意犹未尽，约定次再聚。

赵焕琅眯起睛，微微前倾，语气里满是怀疑：“你该不会是为了逃避这门婚事，故意诓骗我们的罢？这些年你边除了我们，连个走得近的人都没有，怎么突然就有心仪的人了？”

“凌华呀！她竟有心仪的人了！”杜之妧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话音刚落，陆云州果然惊得瞪大了睛，手里的彩陶都不小心掉在了桌上，满脸不可思议：“什么？凌华有心仪的人了？她那般沉稳的，竟也会悄悄喜上别人？是哪家的姑娘或公，能得了她的呀？”

杜之妗应张心梅之邀去参加读书会时，未想会这般闹。院里的桂树开得正好，细碎的落在石桌上，混着书页翻动的墨香，格外清雅。来的姑娘们都是来年要赴闱的，虽先前在琳琅的诗会上见过杜之妗，此刻见了仍难掩亢奋 —— 有人攥着诗集凑过来问她对《楚辞》的见解，有人捧着策论讨教时政看法，连平日里最腼腆的姑娘，都红着脸递上自己的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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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云州没察觉她的心思，还在琢磨着：“凌华喜的是姑娘呀……”

陆云州被她温的气息拂得颈间发，忍不住偏了偏，手里着的彩陶也停了来，底满是好奇：“哦？什么事这么神奇，还能把我吓着？你快说来听听。”她侧过脸，正好对上杜之妧亮晶晶的睛，那模样像极了得了趣闻急于分享的孩童。

第38章

说着，她悄悄抬打量陆云州的神，见她底只有纯粹的震惊与好奇，没有半分难过或失落，心瞬间一喜。

赵焕琅与杜之妧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震惊，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杜之妗竟背着她们，悄悄喜上了一个姑娘，还藏得这般。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连窗外的蝉鸣声，都仿佛变得清晰了几分。

杜之妧闻言，伸手了陆云州的脸颊，“你呀，别瞎猜了，等往后有机会，咱们总能知的。”

“你们也不能我成亲，我又何必拿此事诓你们？” 杜之妗抬，目光定地看着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我是真的喜她，哪怕没有结果，也不想委屈自己，更不想耽误别人。”

“是个很好的姑娘。”杜之妗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底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奈：“我与她……没有什么可能。但我也无法同旁人成亲，此事我们还是另寻办法。”

陆云州抬看向她，嘴角弯起甜甜的笑意：“就像我遇到你一样？”

“我也想知呢！”杜之妧松开环着她的手，坐到她边，拿起她掉落的彩陶，随手了，“今日我们问了半天，她什么都不肯说，只糊着说，是个很好的姑娘。你说奇不奇怪？她素日里话少，又淡，竟不声不响就把心许给了人，我还真想见见那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我们凌华动了心。”

杜之妧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认真绣的模样，底满是温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等她想告诉我们的时候，自然会说的。”她顿了顿，又补充，“不过能看到她有心仪之人，我倒也替她兴，毕竟能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杜之妗也跟着，满脸不可思议：“是啊，我日日与你在一，也没见你同谁书信往来，更没见你特意去见谁，哪里就冒个心仪的人了？”

陆云州，重新拿起绣针，却忍不住笑：“说起来，凌华也真是，这么大的事，竟藏得这么，连你这个亲都不知。”

杜之妧心中一，凑上前在她上轻轻吻了一：“对，就像我们一样。” 窗外的光透过窗棂洒来，落在两人上，满室都是温馨的气息。

赵焕琅见她神认真，不似作伪，便追问：“那你至少说说，你心仪的那人，是男是女？总不能连这都瞒着我们吧？”

也果然如杜之妗所料，杜之妧刚回房，便迫不及待地往陆云州边凑。彼时陆云州正坐在窗边着彩陶。杜之妧从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州州，今日我听了件新鲜事，保准能吓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