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我也不知。” 杜之妗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声音低沉，“我不敢拖累你，可又控制不住想要靠近你。我甚至不知，自己究竟能不能忍一辈，能不能看着你与旁人相守。”

“我…… 我当时……” 陆云扬的脸瞬间爆红，像被染上了胭脂，连耳尖都透着红。她一时语，当初说那些话，本是为了推脱她随而言，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份随的托词，竟悄悄变成了藏在心底的真心。面对杜之妗直白的追问，她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安昌一案连带着剿灭寇的功绩，让杜之妗的光芒再也遮掩不住。这般文武双全、容貌绝艳的郡主尚未成亲，京中无论是勋贵世家还是书香门第，都动了心思。她这话里的醋味，连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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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之妗刚从车上来，鬓发还有些凌，衣襟带着风的凉意，显然是匆匆赶来。她并不知家中来了说亲的客人，却从陆云扬的语气里猜到了大概，脸上却并无半分在意。她绕过书桌，径直走到陆云扬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墨香。

陆云扬没有去接那块象征着庇护的金牌，反而微微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杜之妗的脖颈，声音轻柔却定：“我原以为自己可以掌控心，原以为我们还远不到那一步，可就在方才，我发现我不能。有些事，有些心意，我早晚都会忍不住说，忍不住靠近你。”

她想，若是早知晓这些，她定会告诉杜之妗，她本不用等这块免死金牌，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她这个人。

“我不在乎那些。”杜之妗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呼，她抬手从怀里掏那块免死金牌，鎏金的光泽在书房的光影里转，递到陆云扬面前，“我在舅舅面前求了这块免死金牌，如今，有一句话要问你。”

第48章

迎，语气里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酸意：“郡主立了大功、升了官，如今可是京中最风光的人。我听闻，今日公主府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殿怎么不留在家中招待客人呢？”

陆云扬的心狠狠一揪。她原以为，她们都太过傲，都在试探彼此的心意；原以为，杜之妗对自己的谊，并未到难自抑的地步；甚至曾想过，杜之妗或许从未喜过自己，毕竟，她从未说过半句喜，两人的份、境，似乎也并不相。她一直等着，等着杜之妗再主动一，等着自己再确定一，却没料到，杜之妗的隐忍，竟是因为这样沉重的牵挂。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有张，有期待，还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陆云扬愣住了，眨了眨睛，望着她手中的金牌，又抬看向她底的认真。她实在不解，究竟是什么话，需要用这刚赏赐的、能赦死罪的金牌作衬。

所有的隐忍、试探、牵挂与意，都在这个温柔而定的吻里，找到了归宿。窗外的夕透过窗棂，洒在两人叠的影上，镀上了一层温的金边，将过往的犹豫与不安，都化作了此刻的定终生。

“你若是理不清先前的话，那便只问现在。” 杜之妗不等她说完，便急切地打断，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愫，“我心悦你许久，却一直不敢言。我心知自己要的事太过危险，朝堂波谲云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我唯恐拖累了你。如今我求了这免死金牌，往后无论我了什么事，都能护你命无忧。陆云扬，我问你，可愿接受我的心意？”

陆云扬望着她手中的金牌，又看向她底毫不掩饰的意，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抬手，轻轻拂过杜之妗因张而绷的脸颊，指尖的温到她微凉的肤：“你若是求不来这金牌，便打算一辈都不同我说这样的话了？”

杜之妗的结轻轻动了一，张得指尖都有些发颤，攥着金牌的力收，指节泛白：“你先前说心悦我的那些话，还作数吗？”

良久，两人缓缓分开，陆云扬的脸颊红得能滴血来，却敢直视着杜之妗的睛，轻声：“我的心意，与金牌无关。只要是你，我便愿意。”

书房里静极了，只有两人缠的呼声。墨香与她发间的清香织在一起，金牌从杜之妗松开的手中落，“当啷” 一声掉在青石板上，却无人顾及。杜之妗的一僵，随即反客为主，抬手抱住她的腰，加了这个吻。

话音落，她微微仰，柔的轻轻覆上杜之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