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忱 第24节(2/3)

书房中央立着一个画架，程又灵一就认了画的是谁。

赵忱闻声来给她找东西，门见小姑娘乖乖坐在画架前抬看他，“舅舅，我想看你画画，你画给我看嘛。”

赵忱是跟着赵愉一起来的，她心中对他怀着无限的愧疚，但是赵忱已经不介意了。

“好，你不要骗我哦，拉钩。”

这段时间，她隐隐听赵愉说过赵忱和周梨吵架了。但大人的事，她小孩才懒得。她天天要和人吵八回架，吵完了再一起去吃冰，不过大人好像和她们不一样。

大人的心小，比他们小孩可记仇多了。

“又忙。”程又灵没有发现异常，嘟囔了一句，自己钻了书房去找平板。

“谢谢。”叶婵还是愧疚，但已经坦然，“谢谢你和赵愉对晗晗的帮助。我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解释的。”

赵愉还不知周梨已经跟赵忱分手。赵忱谁也没告诉，他以为周梨会先跟赵母说，但不知什么原因，赵母现在还什么都不知。

小指相勾，叶婵笑朦胧，而后轻轻放开，目送着她了手术室。达十多个小时的手术，叶婵一直在外面等候，期间不断有人来看望。

程又灵也不是一直都那么风风火火，也有听话乖巧的时候，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舅舅调完颜料，却迟迟无法笔。

“不必。”

唐老鸭。”

也许她有事耽搁了，她不说，他就还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姑娘鬼，立就能猜到是谁告诉的赵愉。赵忱心不在焉，到家后让她自己去玩。程又灵在公寓转了一圈没看到周梨，掐着腰问舅舅：“阿梨呢？她不在你这里吗？”

赵忱去接程又灵，小姑娘一开始还在生他的气不理他。

他扫了一，并没有看到周梨，对叶婵说了句：“别担心，会好的。”

“舅舅，你怎么不给阿梨画睛？”

赵忱在医院只待了两句话的功夫，离开的时候，赵愉叫住他：“又灵正在跟我生气，你接她过去住两天，叫周梨开导开导她，她不是辞职了嘛，麻烦她帮我看两天小祖宗。”

她看着不离不弃的好友与母亲，一直帮助她的赵愉、邹绪，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人在默默关心她。

“她忙。”

叶母还有好友一直陪着她，邹绪来过又走了，赵愉时不时会来看一，易巍然也在这儿待了会儿。

手机响了一声，是赵愉发来的微信。

赵忱已经不再执着于解释，因为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赵忱对程又灵一向很有耐心，也不收拾，开始重新调颜料。

她拥有的，这么多。

画已经完成大半，只剩睛还没有画。赵忱有想不起以前周梨那双平淡柔和的睛，被最后的冷淡漠然替代。

书房得一塌糊涂，程又灵嫌弃地大叫：“舅舅！你又扔东西！你把ipad放哪儿了？”

因为她，她开始有勇气面对懦弱的自己。

漫的等待里，叶婵的脑中闪过无数画面。她第一次从周梨怀中接过叶晗，她第一次会坐，第一次会走，第一次喊。她曾经无比灰暗的人生，因为这弱小的生命有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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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又灵偷偷看赵忱，受到了他绪的异常。

“是你跟我妈告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