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自己？”她惊讶问。

她弯着睛，不知想起什么，原本木似的表也和几分。

确实尴尬。裴之一绷着脸想，烦躁地转想走，却又不知要走去哪，只好把季泠推开，“在这互夸呢，幼稚。赶给我看看你衣柜。”

她顺着看过去，发现杂间门敞着，能看到一些木条和木板。

骂完了，她犬齿，狐疑看季泠：她以为自己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了，合着季泠没觉到吗？竟然还在张。

她摸摸鼻尖，声音放低，有不好意思，“……应该，有市场的。”

“啊……”季泠微微笑着，转跟她说：“刘婆婆，别人夸她漂亮她会很开心。”

想起的大概是曾经那些温的记忆。

不知为何，她心也莫名好了，“好。”

略昏暗的楼梯间亮堂起来。

“你这净净整整齐齐的我有什么不适应。”

“对。”在某些时候季泠简炼得让裴之一疼，某些时候又忍不住不问自答地解释：“家里桌椅比较破，有的不太稳，我想着自己，如果得还行，也能卖去。”

她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有凶地问：“你不会觉得我跟那些蠢货一样吧？”

二楼左右各有一，看起来空间并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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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直白的夸赞顿时让她僵起来，赶鸭上架似的夸回去：“倒也不至于，反正我不会因为这些讨厌你，相反……敬佩还差不多。”

“外面租房的人很多，我听到他们提过家的问题。”

就连话语也变得富有，黑白廓勾勒的清瘦人形忽然就上了，鲜活、生机。

这转变太明显，裴之一自然注意到了。

“没有。”季泠连忙解释：“我就是怕你不适应。”

十五六岁的女生，心思大都细腻。

“嗯？什么？”

“……”

用一句话去解释上一句，又需要一句来解释这一句，和她解题时的有条不紊完全相反。

“婆婆光很好，不输外面卖的那些童装，我还留着，在衣柜里，等会儿给你看看。”

裴之一给她比了个大拇指。

“婆婆也标志。”裴之一重述，她同桌在学校跟个木似的，别说夸人了，一句话多回你几个字都是你运气好。

她更不好意思了，“就……补贴家用。”

那些蠢货，哪些蠢货？

裴之一表更凶了，“我像是那会指指别人的蠢货吗？”

季泠泠着她去，里面果然别有天，三室一厅，并不狭窄，而且收拾得净整齐，家不算新，甚至有破，但给人的观其实还不错。

季泠一直关注着她的反应，见状解释：“我想家，还没好。”

一定要直接说来吗？很尴尬啊。

裴之一意识在门停住，想换拖鞋。

季泠却看了她一又一，言又止。

裴之一脆翻了个白，指指杂间，“你还这么有本事，蠢货才会看不起你吧，也不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季泠闻声一愣，显然被懵了，对这句话反应很大。

季泠哪知她想法换了又换，赶着顺：“我没觉得你跟他们一样，你很好，比所有人都好，他们跟你差远了。”

季泠则没有停顿，直接去了，她反应过来，连忙跟上。

“我知啊。”裴之一真觉得她厉害，兼顾学业的同时还要照顾家里，比自己厉害多了。

“我小时候爸妈不在，给我打扮得很丑，刘婆婆看不去，送了我很多漂亮衣服，好多还是她的。”

边说，她边抬手碰了旁边的墙，连看也没看，却正正好到开关，熟悉至极。

她轻咬，没吭声。她知她同桌人很好，但也看到了她同桌金枝玉叶，更清楚自己和“金枝玉叶”四个字相去甚远。

说着说着，想起曾经那些因为而侮辱季泠的人，现在也还有，只是不敢当着她俩的面明说，她顿时来气了，哼一声：“一群蠢。”

这次季泠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好。”裴之一等走过楼梯拐角才小声说：“没想到你这么会说话。”

“家里没人。”季泠挨个指了一，“卫生间、厨房、我的房间、我爸的房间、我的房间、杂间。”

车，往里廊两侧有房间门，前面则是楼梯，季泠回见她跟上了，说：“我家在二楼，上去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