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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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双手冻得发红，捧着什么宝贝似的，把一团搓得浑圆的雪球亮在她面前。

“舒服吗？”

季泠这次也忍不住笑声。

见她开始满嘴跑火车，分明是开心极了，骨一动，那些话音就钻了回去。

她抿抿嘴，一边站得更稳以托住裴之一，一边轻声沉：“其实不是故意的。”

嗓音依旧很轻，挨得近，吐息都在耳畔环绕，和肌肤一样，泛着的意。

“哼。”裴之一扭回去看手里的雪球，轻哼一声，带着笑音。

相对的目光中，季泠看了她的意思。

手很凉，但上跑得乎乎的。

季泠合着合着，也玩了起来。

两个人笑作一团，不知怎么的，裴之一抛开矜持，弯腰从地上挖雪，跟她打起了雪仗。

被占便宜的人不仅不躲，甚至还弯腰合她。

“哈哈哈哈哈哈。”女生笑得更，很自然地抱住她的手臂，几乎要赖在她上。

“咳。”她回神，捧场：“厉害，很圆。”

裴之一玩开心了，矜持早被抛到千里之外，当即把冰凉的爪季泠领里。

舒服的。一片。

也许从最初的最初，开学时，她偏看到巷外那个举着手机，虚张声势的女生时，心里除了看破对方虚张声势的好笑外，到底有些说不的动。

压不用她追，自己就主动低，“……试试？”

“……扑哧。”裴之一真笑得不行了，脑袋也抵在她肩上，“我说我自己，你嘛呀。”

凑得近，她连季泠脖颈上浮现的疙瘩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咽了一，神得更明显。

“扑哧。”女生笑得开怀，把雪球放在坛边上，往她边靠，“哎呀，我有时候都不知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这么搞笑。”

“……咳。”她努力压笑意，“现在呢？”

嗓音轻的跟诱惑似的。

“诶，你看。”

走巷，应付完烦人的混混，一偏，却见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一个女生尴尴尬尬地看向自己。

靠过来的重量越来越大，她又忍不住开始傻笑。

“那就是本来就搞笑，哈哈哈。”裴之一少有笑得这么开怀，“班大人，正经的藏着搞笑的灵魂，平时忍得很辛苦吧？”

场上其他人也差不多，玩嗨了一阵后，一个两个手都冰凉，于是开始追逐同伴，抢着要把手对方领里。

这么大的雪，也不知撑伞，更不知她为什么会跑来这里。

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人不喜呢？

——一本正经的相、一本正经的格、努力压但还是留有弧度的嘴角。

最后同时伸手，很好，荣获同款冻得发红的爪。

——故意逗你笑。

“咳。”她再次清嗓，压嘴角。

季泠明白自己的心思，心怀鬼胎，怎么也不这事。

但或许是季泠语气太温柔，裴之一莫名就开始不好意思了，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笑得好傻……”

她于是也笑起来，嘴角不听使唤就开始上扬。

“厉害吧？”

也许那时候就有些喜的苗了吧。

住在她心里的那只小鹿登时撒丫狂。

她俩转一看，再回看彼此。

那天她实在没办法了，不想学业岔，只能去赴邹明汇的约。

她看着裴之一的背影，嘴角自然而然上扬，思绪带起记忆的回声，掀起心湖上的一圈圈波浪。

但那烦躁她还铭记于心。

只知那颗烦躁无措的心，忽地就静来了，和那漫天飞雪一样，悠然落。

“嗯，很辛苦。”她合着用苦闷的语气说。

还仰看她，神与表都不比易儒那般人的明媚，但却更让人心发，像是被可的小猫挠了一，还是缩回爪，用乎乎的垫戳碰。

邹明汇……这个名字几乎要堆积在陈旧的记忆角落了。

“喂……怎么又跑神……”带着微弱不满的声音响起。

那时候才认识没多久，虽然……她那时已经很喜裴之一了，即便她那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

裴之一倒是跃跃试。

“笑得好傻。”裴之一余光看到，吐槽。

季泠本来要说“也可以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