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怀珠，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要成为朋友的。很多时候，只是时间、境叠之，有了那一瞬短暂的相。正因不认识，所以才能不需考虑地将心事剖说来。可是一旦脱离，斟酌思量太多，未必如意，也未必能成为朋友。若是太失望，那一瞬间好也会消散的。”

“想什么呢？”

薛婵：“可能也有四五年了，那时你早就京，哪里会知。”

她又开始撒，薛婵也就依着她开始说。

他的绪不过一就散了，又继续絮叨：“听怀珠说凝翠楼的糟鹅、浆都一绝，我着人去买了些。等过几日，要不爹和你一起去吃蟹宴如何？”

薛婵却：“我不知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她什么样，更再无来往。”

她拿起那一枝在手中，轻轻：“突然间想起来，很久之前我也送过别人一枝榴。”

商量着商量着就到了日。

薛婵笑了笑：“好看，一时舍不得换新的。”

薛婵敛眸，莞尔一笑。

“她见我来，很是意外，可也许是真的伤心吧，竟也和我攀谈起来。我们说了很多话，也聊了许多。第二日早，我要山离开，便折了两枝榴，放在了漏窗上相送。”

说着，他给程瑛倒了杯酒，

席宴摆在了院了，说是席宴，也不过是家宴。

程怀珠夺过她手里的榴，晃了晃笑：“那你现在和我说，我就知了。”

程怀珠把一抬：“不行，你我之间不许有我不知的事，快说嘛。”

“嘴上这么说，也不知每回怀珠要什么跑了几条街去买的人是谁。你们夫妻俩还不如清霈这个哥哥坦诚，嘴上嫌弃，还不是要什么给什么。”

薛承淮饮了杯薄酒：“怀珠天真烂漫，好着呢。”

程怀珠疑惑，有一搭没一搭地掰着：“你和她说了那样久的话，怎么什么都不知？”

“五年前，我十二岁。那时正值炎夏，我和我爹要离开洲，途中经过半钟山，于是暂居佛寺，准备避暑观日。我们上山时，寺里里已有人先行住，仅一墙之隔。夜半，我本临窗作画，听得墙外一阵啜泣声。我就走去，去寻那哭声。隔着一扇漏窗，看见有人坐在石榴树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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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婵笑起来，看着桌上被剪的两小枝，忽然顿语神。

“好”薛婵先应了，想了想又，“过两天是怀珠的生日，正好用蟹宴给她庆生吧。”

薛承淮闷闷饮酒，看向正坐着修剪枝的薛婵，没有说话。

众人坐在院里赏月，程瑛和薛承淮在坐在一看怀珠拉着薛婵玩闹。

程怀珠不解：“你们既然那样投机，怎么不互相认识，个朋友呢？若是我，早就过了墙和她朋友了。”

程怀珠坐到薛婵对面，托着脸看她拿着剪，对瓷瓶里那两枝谢了一大半的石榴修修剪剪。

程瑛笑了笑，又叹气：“这孩，都多大了还是这般小孩心。”

薛婵淡笑：“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的，又过的久，早就不记得了。”

程怀珠：“你要是喜，我给你折两枝新的呀。”

薛婵剪完最后一枝，重新回瓷瓶，笑了笑：“我们虽谈了许久，可也仅仅只是隔着墙，相背谈心。我也只从窗瞧见她，说话温柔和善，也只知是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姑娘罢了。”

程瑛笑了笑。

“等峤娘要嫁，她也该议亲了。只是玩闹撒，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两人举杯同饮，程瑛看看怀珠，又看看坐着看怀珠玩闹的薛婵：“峤娘好，细心懂事，不像怀珠实在是太顽了，她娘总念叨着养她疼，八只手都忙不过来。”

程怀珠歪着：“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

程怀珠被勾起兴趣，又追问：“那她叫什么名字？什么样？你们还有来往吗？”

他摇摇，叹着气又饮了杯酒。

程瑛：“孩们都大了，各有的心思，父母的很多事也都力所不能及。”

提到这事，两人又商量着如何给怀珠庆生。

“这都快谢了，你怎么不脆换新的？”

薛承淮垂：“你不知我，多希望她像怀珠一样能想哭就哭，想撒就撒，可是这个孩啊......“

但是无论如何，程怀珠兴得，她年年都这般兴。

淮：“怎么能笑话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