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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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君垂，有些伤心。

几人坐在一剪、走到舱外摆上雕瓜果，燃上香对月而拜。

她想起萧怀亭因为婚事，在厅和父亲吵。纵使父亲说他忤逆，说他心里没有萧家。他抄着戒尺打他，让他跪祠堂，也还是没有松。

程怀珠：“也不知峤娘是哪淘来的方，捣鼓了好些日呢。”

“本就是应景罢了，”萧君取了一个吃，一亮，“虽说样式上不大讨巧，但吃起来却格外特别呢。”

薛婵笑了笑，饮了杯果酒。

薛婵看向灯影重重两岸，望月轻声。

“乍冷风清，天如......应是星娥嗟久阻，叙旧约......极目、微云暗度、耿耿银河泻......”

她笑着打开盒，里盛着捺香、方胜样的的巧果。

似是想起来，薛婵唤了云生将制好的巧果送回来。

因着要等人，所以也只是在画舫周围的一小地方。

萧怀亭不远不近地跟在她们后。

侍女抱了鲜与瓜果来，低迷之气顿时散了。

“愿天上人间，占得娱，年年今夜。”

母亲垂泪，说一切也是无可奈何。

萧怀亭举杯朗笑：“后的忘了！”

萧君了她的脸：“莫说你们，我也是一遭。若不是我哥哥提议，邀上郑六郎他们，本来也只是打算在家里过的。”

方有希问：“为什么呀？听说萧世最勤勉温和了。”

那是这么多年，她一次见到自己这个一向温和的二哥那般愤然。

薛婵笑：“倒是一次在画舫上过乞巧，当真难以忘怀。”

说着她又取了一个递给方有希，她亦是了。

“东西我都着人备好了，咱们到二楼去迎着风月过节吧，快走快走。”

“萧兄！”

“好啊”程怀珠先起来应声，她揽着薛婵的手臂，“峤娘也说好。”

清澈柔和的歌声随着波，缓缓而走。

萧君笑：“上京的乞巧都是要制巧果和的，玉川和洲有什么特别的习俗吗？如有需要，画舫上没有的，都可着人去准备。”

几人上楼，舱小桌酒盏果肴皆备。

萧君似是有些伤怀：“我二哥原本也是喜玩乐的，喜好谱曲、填词、唱调，甚至有时饮了酒放怀起来，也还会自顾自地拉人鹤舞。”

“怎么不继续了？”

说着，她就邀几人上二楼。

听见李雾的声音，闻声看去的时候他正从卖灯的小铺后绕了来。

程怀珠脆直接半躺在她怀里，由着萧君给她剥。

程怀珠半歪在萧君怀里：“我也是一遭，真好。你好，萧世也好。可惜我哥哥到同州上任了，不然往年也都是他陪我来玩儿的。”

萧君不由得叹了声气：“我哥哥他......前阵同爹娘争执了一场，随后便住了官所，也只是三五日才回一次家。可是爹娘也和他置气，既不提让他搬回来的事，也不和他说话。哥哥搬去之后，也就是我常常了饭送去，也顺带看看他。”

几人你牵我我牵你地从画舫上去，在各式摊铺前走走停停，一边说笑，一边拣选着新奇玩意儿。

可是骂完打完，父亲的病又犯了，喝了药却又念着他的伤。

他只唱了一大半，断断续续地弹着琴，迎风对月饮酒。

萧君从栏外看向两岸华灯璀璨，闹非凡，便笑：“既是等他们，咱们要不去游街如何？”

只是自从早些年她大哥英年早逝，所有的责任都落到了他上，便也只修得个勤谨慎行的。

几人向栏外探去，萧怀亭在船抚琴，围坐在他边的几个随从，鼓瑟斟酒。

萧怀亭饮酒的手一顿，蓦然笑起来，随手掷杯，复又弹琴唱完了后唱词。

乐声再起之时，已是潇潇洒洒，畅然肆意。

面起了乐声，乐并不多，琴音清丽，瑟声柔婉。曲并不缠绵，反倒清朴如波晚风。

“君，你最近一直郁郁寡，是怎么了？我看萧世也不大兴的样。”

萧家日渐式微，也就只剩他了。

两岸有人抛掷，更有甚至问他。

“我和怀珠都不大制巧果，制的不好，可别笑话。”

“其实都差不多的。”

尚未一言的薛婵：“嗯，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