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杨芯义正辞严：“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你是竞争公司副总裁，我不能说。”

沈嘉指指魏梁：“她同意我问你了。”

信息夹层技术是姚澈发明的。

魏梁努力消化这个事实，记得当初周泽一看魏南风的芯片存在信息夹层，如今想来，竟不知是因为他对姚澈的技术手段过于熟识，还是他本就是知者之一。

“……魏总？”

那么临死前他想给她的东西，大概也会与信息夹层有关。想到这里，魏梁意识低，蒋文阔给她的那枚指纹，这半年来她时时刻刻都带在上，只可惜她至今没想通这指纹的用。

“差不多了，再过几个月就能结项。”徐意昭回答，又问，“你的鸭怎么样了？”

“哈？信息夹层？”沈嘉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一个分神的功夫，徐意昭从卫生间回来。恒嘉科技要开例会，又聊几句，沈嘉和徐意昭起告辞。

沈嘉无法理解，适时徐意昭起去卫生间，她看向魏梁手里：“你拿的什么？”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两个人，见面不是寒暄问好，而是先问对方的鸭。

她没说完，魏梁已经朝休息区走去。

魏梁一，杨芯跑回办公室取汽车钥匙。魏梁在原地等她回来，远远看见陆续有员工班，她有些无聊，便盯着看，目光跟随他们去休息区解锁储柜，放工作徽章，再将寄存的私人品取走。

“你这个秘书，怪可的。”沈嘉说，“以后让她嘴严吧。”

杨芯回答着，心里倒有些纳闷。魏梁从前也是卢科技的员工，她怎么会不知？转念一想，忽然明白--公司统一备员工储柜是去年夏天的事，刚好是魏梁离职、姚渊还没有落的那段时间。

“周泽有这样的柜吗？”魏梁又问。

新品展览会那天，魏梁邀请沈嘉和徐意昭来参加，沈嘉仗着肖喻不在，摸了四个男机人的腹肌，魏梁没看，徐意昭也没声，只是站在一旁轻轻微笑。

“我也没听过。估计是战前提的理论吧，没过多久战争爆发了，科技发展停滞，加上全球信息缺失，甚至于这个理论的提者，可能都已经在战争里……”

“啊？您说周组……”杨芯愣了一愣，“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周组当然也有。理说，离职员工的储权限会被自动收回，不过周组去世没多久，公司就了，也不知……”

“噢……”杨芯推一镜，“魏总打算回收之前售的男机人，重启pwl研发项目。”

杨芯回来了，魏梁还朝那边望着。她冷不丁问：“那些柜，是每人都会有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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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却忽然停住了，望着纸页，迟迟不再说话。沈嘉见状探，视线落，猛然看见文章末尾的作者署名--y.c.

沈嘉了然，帮她把资料整理好，送到魏梁桌上。魏梁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是啊。公司严格要求佩工作徽章，所以许多同事会把徽章放在自己的柜里，上班前上，班再放，这样就不会忘记。”

她倒是用它过几次周泽的家，但是到家里也毫无意义。除了家门的指纹锁，没有其他需要指纹的地方，她还用它查询过周泽生前的一些行程和消费信息，也都没有异样--久而久之，她不愿过多窥探他的隐私，渐渐也就作罢了。

“你的鸭怎么样了？”魏梁问他。

“还不错啊，的。有时候摸着它们的，就忍不住想宰了吃。”

杨芯陪魏梁送他们去，信息城初的黄昏，落日从落地窗外投来。不知怎么，魏梁忽然记起她遇见魏南风的那天，她因为他官的问题来找周泽，他在大厅乖乖等她，那天的黄昏也是这么漂亮。

转半年多时间过去，次年2月，pwl第二代男服务机人重新上市了。

“有关信息夹层的前沿论文，周泽给我的。”魏梁说，“这些都是大战幸存的纸质资料，我很早就想转录成电文档，但是pwl研发太忙了，所以一直到今天才空来。”

魏梁回过神，杨芯说：“pwl展览快结束了，接来没有别的安排了。我看您有些累，我送您回家休息吧。”

“联系后勤，查一周泽的储柜。”魏梁说，“如果还在，告诉我他的柜编码。”

沈嘉如雷劈般惊了一惊：“什么……这是姚澈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