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83节(3/3)

刚愁得喝了半斤白酒，本就嫌家里多他一张嘴，多一份开销，趁他母亲叶梅带周焕门买年货，把他拽客厅当了气筒。

他没有反抗，只是抱着，任由拳脚狠狠砸在背上，耳边是男人不堪耳的咒骂，周志刚啐着唾沫骂他“赔钱货”，北城有个那么有钱的亲爹，还死赖在这儿白吃白喝。

“他知迟家不会认我，拿我撒火罢了。”迟砚语气很淡，“饭家务我妈也行，我天天没用。后来有了用，能辅导周焕功课，省了请家教的钱，他看我顺了。”

“，这老畜生……”时钦听得心直，不久前撂的狠话和警告全忘了，胳膊一伸就把迟砚搂，“老公，他打你哪儿了？打了多少次啊？”

“没事，过去了。”迟砚亲了亲时钦的额，“那时候太小，没能力，得先活着，学也得上，我习惯了忍耐。更重要的是，还没找到我想找的人。”

“找谁啊？”时钦嘴打断。

“一个傻。”迟砚说着，又蹭了蹭时钦茸茸的脑袋。

“……你，”时钦险些要炸，“妈的给我正经啊。”

“南城太大，我找不到那个傻。”迟砚陷回忆，“后来在中考前的一个周末，那傻突然现，他骑着辆黑红山地车，像风一样从我边过去了。”

“……”时钦又是一惊。

哪怕记再差，他也记得初中那辆黑红相间的山地车，是他爸韩贤特地给他买的生日礼，货，骑学校拉风得要命，班里男生没一个不羡慕的。

“他朋友在后面追他，喊了他的名字，我也追，坐公跟去了新华书店。我在书架后面偷偷看了他很久，确定他是我要找的傻，听他说要去城北中，我改了志愿。”

“你……”时钦这回何止是惊住，一整个吓傻了，怎么还有这么一？想起迟砚那尖的成绩，他从迟砚颈窝里抬起，“你原本志愿是什么？”

迟砚：“一中。”

“我！”时钦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一拳打在迟砚肩上，劲儿不大，嗓门却大得惊人，“你他妈疯了啊？能上一中你去城北？还有你躲在书架后面算怎么回事？跟贼似的，直接来找我啊！”

他说到一半猛地卡住，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又揪着迟砚的胳膊追问：“奇了怪了，你找我什么？怎么会认识我？”

“等会儿解释，”迟砚声音低了，“当时有张。”

“……” 时钦还是一回听迟砚说这话，登时乐了，“你这装货还会张？我看你脸厚得很。”

“穿得不太好，”迟砚说，“形象不行。”

时钦心里一，躺回去窝迟砚怀里，胳膊刚把人抱，就被迟砚一句话兜浇了盆冷，酒店那空调着都嫌凉飕飕，这闷葫芦真他妈会煞风景。

“那时候恨你，是你让我太失望。”

“……”

迟砚是真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