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够了！”听得来，这刘尚书是真的慌了，急急叫着要打默板，阻止他的话。

皇帝盯着他，眉皱着。

姜昭就知，程固礼还是要说祭天的事，还真是……执着呀。

可默却突然笑起来，不他的话，继续声：“龙凤鼎，‘龙凤呈祥，天降祥瑞’，这话在场之人可还记得？”

“父皇……儿臣送您。”

他一改最初的疲惫，此时满是威严，眸光凌厉，似乎还有些戒备、厌恶。

姜昭轻抬起， 就对上皇帝充满怀疑的目光， 姜昭微顿，又不动声地将目光垂。

“皇帝不仁，视万民如刍狗！”

面的朝臣齐齐跪，噤若寒蝉。

或者······皇帝眯起睛，看向姜昭， 还有些人也是在自己边隐忍着，想要借机杀了自己报仇呢？

这些人在想什么？是不是也对他不满， 是不是就在等着一个时机， 也要谋杀他的命？

“陛英明神武，智谋无双，怎会有人对您有意见呢？”

皇帝一遍遍问，终于有个人站了来。

他是在想什么？

你们的陛，你们的皇帝，视它为祥瑞供奉十二年……哈哈哈哈，多可笑！姜国的祥瑞竟是一家难以安息的十一亡魂！”

第51章 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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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姜统献给皇帝的龙凤鼎！他说是从地底冒来的祥瑞……哈哈哈哈，皇帝真信了，还嘉奖了他……什么狗！那是从我家血里挖去的！

李公公搀扶着皇帝，从躬腰行礼的姜昭旁路过。

父皇，真的老了。

皇帝：“嗯？若不是默说了，朕还不知你们对朕有那么多不满呢，不然就趁着今日都给朕说说，你们还有什么不满呐？”

皇帝：“没想到呀，在朕的朝廷中，竟藏着一个随时想要朕，儿命的人。”

“陛，自古君权神授，陛是上天之，更应上听天意，传于民，方能稳百年基业。”

姜昭适时声，语带焦急：“父皇，您没事吧？”

默的话掷地有声， 一声声敲在百姓心，又从那些百姓里传，飘京城， 落到更远的地方。

“够了。”皇帝轻声打断她，“朕累了，想回休息了。”

皇帝还是不说话，可已经没了刚才的威严。

过了一会，上那视线移开，姜昭才又抬去观察皇帝。

姜昭微微侧，就能看到那年迈的影。

“就是陛已经二十多年没去祭天了，老臣觉得，天之意不可不听……”

“朕问你们话呢！”

这么想着，皇帝中逐渐笼上一层霾，他们是不是不满自己从他们手中夺权？可这江山是姜家的！他们一群外人凭什么霸占那么多权力？

“父皇，您不要听他胡言，二皇兄……二皇兄他……”

“权贵不仁，视黎庶如蝼蚁。”

姜昭眸光微闪，视线垂落，盯住前方的皇帝陛。

随着板越发响亮的声音，原本激扬的人声逐渐低。姜昭看到，坐着的皇帝撑着扶手，摇摇晃晃地站起，在原地站定。

“皇家不仁，视百姓如草芥！”

“所以你是觉得你能代表皇家？”

刘尚书已经汇报完了，可皇帝没有说话， 陷一阵久的沉默。

虽然皇帝很快反应，让人去阻止这件事的传播，可这些东西一旦传去， 就很难收尾， 一时间，民间怨声四起， 甚至有许多人替默求。

“是没有，还是不敢说？”

还是没人说话。

“不用。”

不，不会，他不知那些事······可他那么聪明， 万一猜到了呢？

姜昭听到这声音，有些疼，已经猜到这人接来要说什么了。

程固礼：“姜国今年天降大旱，或许就是为了给陛提示，还望陛听从上天旨意，前去祭天。”

止默继续说去。

皇帝刻意停顿了一会，姜昭立即反应过来，他这是看到姜统的场，怕了，怕满朝文武中也有想要他命的人。

“门酒，那沟壑白骨？玉殿歌，怎闻巷陌……声声泣血音……”

此时他微微倾向前，背弯了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早朝上， 皇帝听着刘尚书的汇报， 神低垂，看着面恭敬的官员，不由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