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那……”

“他又不是女人。”

许嘉清浑浑噩噩跪坐在地上，四面雪白的墙压在他上。他止不住焦虑，忍不住胡思想。可还没理个绪，天就暗来了。这间房没有窗，许嘉清不知天有没有暗，他明白天暗是因为次仁给他端了晚饭。

一你。”

次仁说：“仁波切昨日才幸了他，你还记得圣庙的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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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没有说话，依旧想去抓许嘉清。这里没有任何遮掩的东西，许嘉清白着脸扑到次仁塌前，泪又开始，滴到次仁手中。

许嘉清莫名又有些反胃，脑袋得厉害，想呕也呕不来。他拉着门不停想去，但是次仁说，这就是他要学习的东西。

次仁拿着勺给许嘉清喂粥，许嘉清总觉得粥里有熟悉的味，可他想不起来那个味是什么。等一碗粥喂完，许嘉清才恍惚想起来，那是他曾经喝过的药的味。

“他是莲祭主。”

许嘉清的泪就和不要钱似的往落，伏在床上抓着次仁的袖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自愿的还是……不如我们一起逃去，我们……”

许嘉清的泪把次仁的袖沁一片，他哑着嗓说：“可我要走，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去。拉萨有人在等我，我的家人也在等我。”

许嘉清的衣裳从肩膀落来，次仁看到了上面大片大片的痕迹与指印。次仁信佛母却不尊佛母，想要赐福却不惧江曲。他往前探了探脖颈，嗅着许嘉清上好闻的香气，差一寸就能吻上前人齿：“许嘉清，你不要随便哭。有没有人说过，你哭起来的样很动人。”

可他明明没生病，为什么要喝药呢。许嘉清啃咬着胳膊，理不思绪。

喇嘛修行完，看向许嘉清。许嘉清的脸苍白的不行，抱着双死死贴着墙。喇嘛走到许嘉清面前，许嘉清瞪大双拼命要逃，次仁趴在床上说：“他是仁波切带来的人。”

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是江曲，就像一个开关，许嘉清的泪瞬间停滞。

“为什么。”

“但这也是好事，这代表你的待遇会很好，甚至可能超过我。”

次仁听到呕吐声匆忙来，连带着他旁边的喇嘛。喇嘛一句话没讲，许嘉清却觉得这个人熟极了。有人来清理秽，次仁拉着他的手去了。许嘉清不明白次仁要带他去哪里，直到去了另一个房间，次仁和喇嘛吻在一起。

次仁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把许嘉清独自留在这里。他裹着被，仍旧觉浑发冷。许嘉清之前就觉自己的神不太对劲，此时更是变本加厉。

“我不会走，我三步一叩首来到圣地，我是自愿留在这里。”

“圣庙里的所有人，都是自愿留在这里。”

后衣挲声，许嘉清推不开门。等到再次回时，次仁已经和喇嘛搂在一起。次仁趴在桌上，这个角度让许嘉清什么都看得清，连带着息声和各污言秽语。

小腹隆起一个弧度，许嘉清觉肚里有一蝴蝶扇动翅膀似的咕噜，突然一阵反胃。一秒，刚刚喝去的粥就全都吐来了。

“因为你曾是仁波切的人，就算仁波切不要你了，你也只能留在这里。如果是别人还有可能，但幸你的是仁波切。”

他坐在床上，却觉得自己回家去了。虚虚实实幻影叠，他甚至觉现在的一切都是幻觉与梦境。许嘉清想从噩梦里醒过来，拼命去拧自己，可是本觉不到疼。这让许嘉清更加确定了这是梦境，他记得外婆说过，只要在梦里死过一次就能回到现实。许嘉清站起，可是四周除了床榻空无一。

次仁得清秀，他把许嘉清回床上替他盖被：“你叫许嘉清对吗，你会很受迎。毕竟谁都想尝一仁波切的味，包括我也是。”

随着袍落在地，这个场景比江曲曾经给他看过的东西更加可怕。许嘉清瑟缩在角落，生怕被人发现自己。

次仁缓缓弯腰：“你走不了。”

说完这句话，喇嘛就站在原地不动了。次仁又说：“他喝过顿珠的药，你要实在想也行，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