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白羽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心急了，脸上微：“我叫白羽，白的白，羽的羽。23岁，海安人，现在住在……”

男放手中正在拭的苹果，认真打量起白羽。目光掠过他上看似简单却价值不菲的衣，以及那个低调的限量款斜挎包，底闪过一丝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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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羽用力，心里的霾仿佛被这声“好”彻底驱散，连呼都轻快了。

白羽心里有些纳闷，但没想。很快，他在街尾一家新开的果店门，发现了一张崭新的招聘广告。

“迎光临！您需要什么？”男闻声抬，笑容灿烂，声音清脆悦耳。

白羽看着伸过来的手，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他克服着心里的抵，伸手指，只轻轻碰了一青云的掌心，便迅速收回。

五千块呢，不少了。

推开家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红烧、青椒茄、还有玉米排骨汤——都是白羽喜的。

这实在不像个需要找月薪几千块工作的人。

奇怪的是，明明前几天路过时，好几家店铺都贴着招工启事，隔天再去，那些纸片就全都不见了。

白羽在心里飞快盘算了一。这待遇，比起他之前看到的很多只给三千的服务员工作，好太多了。

他习惯早起。起床时，担心吵醒隔房间的陈离江，于是轻手轻脚地洗漱完，就背着一个陈旧的仔斜挎包，常常在附近的栈公园一待就是大半天。熟悉附近后，他会沿着街慢慢走，目光仔细扫过每一家店铺的橱窗和门，搜寻着“招聘”的字样。

果店里弥漫着清甜的果香，各式各样的果被老板小心拿，一个个摆在架上。老板是个看起来比白羽还小一两岁的年轻男，染着醒目的粉挑染，左耳旁扎了个小揪揪，围着条粉的围裙。他眉目清秀，透着一光的活力。

白羽意识地了背包带，一气，在心里默默演练了一遍说辞，走那家装修得五彩斑斓的果店。

“工资不哦，”男叫住他，语气坦诚，“一个月五千。早七半到十二，午两到七，不包吃住，没有餐补，有时候需要搬搬果箱，还重的，能接受吗？”

怎么一夜之间都招到人了？

男笑了：“总得让我知你是谁吧？还得登记基本信息。”

中时候临时工，什么又累又脏的活都过，洗盘，端盘，搬箱，清洁工……一个小时才10块钱。

白羽那颗悬着的心悄悄落地。

白羽迫切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谁。拿手机，通讯录里寥寥无几的名字中，只有“陈离江”和刚存的“青云”。

白羽愣了一，有些局促：“我不是来买东西的。看到门的招聘……您还需要人吗？”

白羽的活动范围这才像展开的地图，渐渐扩大。

“白羽你好，我是青云，青的青，云朵的云。”青云脱手，学着白羽的句式介绍，朗地伸手。

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攥着白羽的手又了，声音平静无波：“好啊。”

白羽弯腰换鞋，仔细把鞋摆好，挂好背包，走厨房帮忙拿碗筷。他坐在餐桌旁，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睛亮晶晶的，脸颊也因为心好或是光的余温，泛着健康的红。

他心里像是了一颗小草，这几天渐渐被光养大，被风轻轻一，就挠得他心里的。

还好，骗到了。

白羽被他看得不自在，脚步意识地往后退：“如果招满了，我就……”

青云毫不在意，依旧笑容明亮：“明天我拟一份合同，你签完就来上班，可以吗？”

陈离江听到密码锁的轻响，从厨房探：“回来得正好，开饭。”

——

白羽在陈离江的房里住了一周。最初几天，他只是在家附近转悠，在陈离江的陪伴熟悉熟悉街。后来，陈离江工作上比较忙，于是给他买了新手机，装上电话卡，注册了微信，耐心教白羽如何使用导航。

“今天心这么好？”陈离江端着汤碗来，目光落在白羽生动的脸上。

他脚步轻快地往回走，路过楼便利店时，鬼使神差地去买了两糖，原味的。一揣自己袋，一准备给陈离江。

“我能接受。”白羽立刻，神亮起来，“我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