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上个厕所。

我们竟然一夜没睡。褚晋无声地笑了笑：我一夜不睡没事，你还好吗？

给你拿个东西。

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没一会，周然就挣着要离开褚晋的抱抱。

可能吧。

人是不能太贪心的......

我妈有时候很烦我爸，觉得他心，觉得他照顾不好我，觉得他没什么上心，但其实上中学以前，的确是我爸照顾我多一，他朝九晚五，迟到早退，接送我上学，听到学校里有男生欺负我，会直接冲到学校里去......

褚晋也只好松了手，接着左手就被掇起来，手指被上了一个圈环。

褚晋默默地抹掉不断涌的泪。

周然......

以为周然要很久，但没过一分钟，人就跑了回来，哆哆嗦嗦地踢掉了拖鞋，将自己被窝里。

为什么......今天？褚晋颤声问，隐隐带了不可遏制的噎。

周然作息节制，除了非主观原因的失眠，从来不熬夜，真担心她的小骨吃不消。

认的好老师......

嗯。

混的假日，无定时的加班，有时候也会习惯了这模式，不需要什么仪式，仅仅是追求两个人难得的合拍就很不错了。

我记得你说你是冬至凌晨，四一刻生的？

那你等去，等我回来。

褚晋能听懂周然说这番话目的，就像周然听懂了她那番话的意思。

褚晋一怔，意识问她：怎么了？去什么？

今天过后，可以睡好了吧......父母那边，也算是有个结果了。

现在是......四零九分。

掰着手指算了算，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没有提前、也没有延后过的，你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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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你很急？周然顿脚步，问。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小我和大我，都是我......至少在此时此刻，我们一起躺在这里，你就在我边，我会想，你还是去你想的、你该的吧，持你的信仰，完成你的使命。

生活不是样样都好，我也不是样样都好，你也不是样样都好，要是自己样样都好，还要别人什么。

都这个了你才关心我好不好啊？放心吧，我本睡不着，一闭，这些天的事就在脑里晃啊晃。

谁叫我女朋友是警察呢，她要保护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不是很急吧......

怎么了？褚晋撇去泪，将纸巾团在手心。

还好没记错。

褚晋的生日几乎没有能像今晚这样，过得恰恰好好，过得安安定定。

好像是第一次，那么全然没有避开地去谈论这些，曾经或有表，但都是浅谈辄止，她们似乎都很怕及到这些的话题。

褚晋：......

纸巾就在枕边，周然抬手了几张，颇有些调地平铺在褚晋的脸上。

什么呀你？褚晋挨过去抱了她微微发颤的。

蓦得周然掀起被，翻起来。

安她，也是安自己。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老师教不好自己的孩，但我理解的......

我为你到骄傲。

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呀。

我也去。

想这些，你又想了多久？

什么东西？

周然一面说，褚晋一面偷偷掉泪。

那、也行。褚晋复又躺了回去在，只是视线随着周然往房间外去了：不披个毯吗？

没有多久吧。周然轻轻回答。

暄的纸巾一遇到泪，瞬间就沦陷来，一起沦陷的，还有周然的心。

好老师的好，分给了除了自己孩以外的孩，好老师的不好，留给了自己孩。

只是想到归想到，遇到事起来，又是别的心了，我每次告诫自己，平常心平常心，可你一差我就担心了，你一不回消息，我就心不定了，你说怎么办呢？周然苦笑：你已经得很好了，我又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