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但知道和做过是两回事。（回忆亚瑟h）(2/3)

空白这个词不准确，实际上她的脑是满的，满得要溢来，快把所有的隙都填满了，把她今晚一直维持着的那清醒挤去了。她一直很清醒的，从走这个房间开始就很清醒，清醒地觉着每一个碰，清醒地记录着每一个反应，清醒地想着“原来是这样的”。但现在她什么都想不了了。她只剩觉，只剩他在她，她在他，他们两个人的纠缠在一起，分不开。

她哭了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是的，带着咸味。她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哭的，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不知那些泪是从哪里来的。也许那本算不上哭。也许那只是自己的事，和眨或者打嚏一样，她控制不了，也不需要控制。

她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脸是的。

她能觉到他在她。那觉很奇怪。他的在她动，一，又一，又一，每一就有一温的涌她的。温的，黏稠的，一一地她的。她的本能地收缩了一，把那些往更挤。

亚瑟被她绞得受不了了。

她的很沉。的余韵还在她的里，还没有完全消退，还在她的小腹和大之间轻轻震着。她的大有酸，她的腰有，她想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就这样躺到天亮。

她能觉到他的动作了，节奏全没了，变成了一本能的、失控的冲撞。他的呼变成了息，变成了，变成了一连串她听不清的音节。然后他的猛地绷，所有的肌都绷了，他最后用力她的最，地埋去，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脑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从她退来。

同时觉到两个地方。她不知可以这样：两快织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汇合，在她的里越越大。她能觉到快在往上爬，往上爬，爬过她的肚脐，爬过她的，爬到她的咙里，堵在那里。她的后背拱起来，她的脚趾蜷床单里，床单的布料糙的，刮着她的脚底，但她顾不上那个，她什么都顾不上。她的大夹他的腰，她的手指扣他的后背，她能觉到他的肤在她的指甲面凹去。

亚瑟的动作更快了。他的送变得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到她的最，他的撞在她的颈上，带来一又酸又胀的觉，但那酸胀里有快，有一被填满、被占有、被贯穿的快。她能觉到她的在痉挛，在收缩，在绞他，每一次他推来她就绞一，每一次他退去她就放松一，一一松，一一松。她能觉到那个临界越来越近，她的在绷，她的小腹在绷，她的大在绷，所有的肌都在绷，绷到了极限——

然后她觉到了奇怪的——一开始艾莉希亚以为是错觉。他的大贴着她的大，他的骨抵着她的，有什么东西在

她的先于她的意识反应过来。她的猛地收缩，绞他，一，又一，一比一，她控制不了，她的自己在动。她的后背弓起来，弓成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弧度，她的脊离开了床垫，只有她的肩膀和还贴着床。她的大夹他的腰，脚后跟嵌他的，她能觉到她的脚后跟硌着他的骨。她的嘴张开了，有声音从里面涌来，她不知那是什么声音，她听不见自己在发什么声音，她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响，只有她自己的心，只有血在她太里冲撞。

他趴在她上，着气。他的心隔着腔传过来，撞在她的上，还是很快，还没有慢来。

然后她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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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她的声音破碎了，“再快一……不要停……”

他的手臂环过来的时候带着一气，汗津津的，肤贴着肤，黏在一起。她能听见他的心，就在她耳朵边上，还是很快，还没有平复来。她能闻到他上的味——汗，洗发残留的果香，还有别的什么，一她从未闻过的、属于两个人的味。

那离的觉比时更清晰。她能觉到他的形状一寸一寸地从她去，能觉到那些被撑开的地方慢慢合拢，却合不回原来的样。有跟着来——他的，她的，混在一起，温的，黏腻的，顺着她的大往淌，淌床单的褶皱里。她的里空了一块，那块空缺还保留着他的形状，保留着他的温度。

亚瑟躺到她边，把她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