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燃眉之急被缓解，但青绳病迟迟没有好转，也本没有药方可以医治，人心惶惶比先前更甚。

“让你为难了，得罪。”江守君对攸里。

她废寝忘在这里小半月，几乎要把这里的书读遍了。上万卷文献典册，说不上能过目不忘、倒背如，但将千年史书理顺，记来也不是难事。

仅仅不过半日，岁天域就不见神踪影。

秋景萧条，祠堂前的梨木枝叶已经残败，今日晨霜过后，更是泛一萧索气。

他没想太多，自己只要安分在岁天域上替司主守好神就够了。这个倒不用太担心，以他对江守君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那个略微刻板守旧的郡守上。

“那便不打扰神了。”攸里转想走，却被叫住。

谢晋心自己还没开始诉说，神竟轻易看穿自己心所想，真不愧为神仙。

江守君笑了笑，语调是一贯的和气：“史书上多少搪人的借，我若全信岂不愚蠢。”

“神。”谢晋恭敬开。

“你作为司主剑灵，八百年前睐山上降天罚时你在对不对？”

江守君眨眨，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

“瘦”从何而来？妖族为什么要掩盖“瘦”？

祠果然有个影，只是不像上次那样穿着粉白衣裙。

不得不说，前郡守修渡修官真是明智之举，否则朝廷派遣来的米粮药都难有途径送过来。

八百年前淮汩汩，彼时涝旱并不频繁，所以淮中窦然失去灵气就会异常明显。

千年来九渊雍冥从未现过疏漏，这次又是否与鬼族有关？

“史书上记载当年司主屠戮百人所以天降雷火，不是真的。”

“我不知……”

传闻中，那年妖族无缘故地将淮两畔生灵赶尽杀绝，血腥气在中经久不散，此时再看，应该就是为了掩盖“瘦”。

“屠戮百人的是我。”攸里如实说。

顾淮音被妖族围困在亶渊窟外，她连都懒得掀起看一，只专注看着白雾朦胧中若隐若现的神。

简，不太像个不烟火的神仙，周仍存有当年书卷气。

“褚源相隔北海不远，当年妖族立契之事又闹得沸沸扬扬，将‘误’二字用在司主上实在是不妥当，以司主的脾气和秉，恐怕是她自己要见亶渊的。”

攸里表茫然一瞬，回想当年司主褚源之前的异常，江守君好像说对了。

攸里终于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神在疑心什么？”

“之前史书中不是也有记载么？”攸里皱眉想了一会，认真答，“司主误褚源，被困在亶渊中。”

“你知的，”江守君脸上神让人捉摸不透，“司主带着拓银剑褚源之前，天川又发生异常了。”

“嗯。”江守君轻，似乎并不意外，“睐山后的事我知晓的差不多了，那之前呢？”

江守君太多疑问无解答。

不幸的是，攸里对她了解得还是太浅显。

江守君抬看他，并不意外谢晋会现在这里，“你是为青绳病来的？”

她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陈述这些史书上没有记载过的事。

攸里挑眉，抬望了望砌成墙的书籍，心颇为震撼。

攸里摇摇，“我不再是拓银剑灵，知的也只有这些。”

说是“围困”，妖王也清楚自己不能拿她怎么样，心中一阵胆寒，一刻，顾淮音忽然就坠亶渊窟中。

江守君“嗯”了一声，看着攸里走大殿。

后世评价她为“君成诚”，这样有气节的人，怎么可能会不不顾偷偷逃走。

殿外带着海气的冷气扑面而来，让攸里脑海里清明许多。

“等等。”江守君放竹简。“我有些其它事想请问你。”

思索再三，他去了淮神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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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司主心中想的与她一样，但顾淮音没有过多在乎，她一路追到褚源，没有闲暇给她在乎。

“多谢。”江守君朝他一，“不必劳烦，我大致都看完了。”

谢晋整理常服，缓步走神祠。

攸里顿了一，回答：“是。”

郡守府上，谢晋正因为青绳病的事愁得苦不堪言。

亶渊窟外，她发现海神留在亶渊里的秘密了。

谢晋把能想到的法全都试过了，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