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偿还(3/4)

为对手是林见夏吗？

比分来到14:13，叶景淮领先。

最后一剑。

场馆里鸦雀无声。

林见夏摆好架势，目光透过面罩网格锁定对面的叶景淮。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能觉到手心渗的汗。

这是决胜剑。

她应该全力以赴，应该拼尽一切去赢。

可是……

她看着对面那个熟悉的影，那个陪她训练、教她击剑、在她每一次跌倒时伸手扶她的人。

她想起了无数个一起训练的夜晚，想起了他为她分析战术时的专注侧脸，想起了他抱着她说“我陪你”时的温柔神。

这一剑，她刺不去。

至少，不是全力以赴地刺去。

比赛开始的嘀声响起。

林见夏动了。她的动作依然很快，剑光如电，直刺叶景淮前。

但叶景淮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收缩。

他太了解她了。了解她的每一个微表，每一个肌的细微变化。所以他能看来——这一剑，她没有用全力。

她的手腕在最后时刻有极其微小的偏移，她的脚步比平时慢了0.1秒，她的剑尖所指的方向，不是他最难以防守的位置，而是他最容易格挡的角度。

她在……放。

这个认知像一电击中叶景淮的心脏。

但他没有时间思考。的本能让他举剑格挡，然后顺势反击——

“嗒！”

剑尖刺中防护服。

红灯亮起，蜂鸣鸣。

比赛结束：叶景淮15:13林见夏。

冠军。

观众席爆发烈的掌声和呼。叶景淮赢了！他夺得了冠军！

叶景淮摘面罩，脸上却没有预想中的狂喜。

他看向对面的林见夏。

她也摘了面罩，脸颊因为运动而泛红，汗顺着颌滴落。但她对他笑了，那笑容里有真诚的喜悦，也有不易察觉的……躲闪。

她在为他兴。

但叶景淮的心，却一沉了去。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整理了一散的鬓发。

“你……”他低声说，声音有些哑，“没有用全力。”

不是疑问，是陈述。

林见夏愣了一，随即笑了，笑容里带着被看穿的羞涩：“哪有，我拼尽全力了。”

“你骗不了我。”叶景淮看着她，神复杂，“最后那一剑，你故意让我了，是不是？”

林见夏咬了嘴，没有否认。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良久，叶景淮轻轻叹了气，将她拥怀中。

“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不需要你这样。”

林见夏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我只是……想让你赢一次。我想让你也尝尝冠军的滋味。”

叶景淮的手臂收，睛有些发酸。

他的女孩，总是这样。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细腻得让人心疼。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