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番外篇：法外之地2（冰块、震动(3/3)

屏幕上是连续三张偷拍照。

第一张：咖啡馆，年轻男人侧脸，鼻梁，睫在投影。

第二张：书店书架前，两人并肩站立，距离不足半米。

第三张：江边观景台，夜中，龙娶莹抬看着对方，嘴角有极淡的笑意。

“《云临日报》调查记者，陈泽凯，二十五岁，哥比亚大学新闻硕士毕业，父亲是省教育厅副厅。”言昊的声音冷得像冰，“上周三，蓝调咖啡馆，四十七分钟。周四，拾光书店，三十三分钟。周五晚九，江边观景台——这就是你所谓的‘加班’？”

龙娶莹看着照片，突然笑了。

“您派人跟踪我？”她息着，的震动让她声音发颤，“您这是吃醋了？”

言昊没笑：“我问你，你看上这个小白脸了？”

龙娶莹了嘴，威士忌的余味灼烧着尖。她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说：“为什么不行？人家得的确周正，关键是——年龄相当。跟他说话不用绕弯，不用猜潜台词，轻松。”

“年龄。”言昊重复这个词，语气危险，“你年龄怎么了？”

龙娶莹迎上他的目光，哪怕被绑着、被震得发抖，神里却有挑衅的光：“我就算是对外的三十四岁，你们也足够当我爹了。况且我才二十四岁，您说年龄怎么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震动的嗡鸣，和她压抑的息。

“你这是嫌弃我们老了？”言昊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落在她房上，用力。从他指间溢，尖被掐得发白。

“怎么会呢？”龙娶莹怪气地拉语调，“我们不是天天睡吗？您这，比很多二十岁小伙都。”

这是实话。言昊常年度锻炼，脂率低得惊人，耐力更是恐怖。但实话有时候比谎言更伤人。

“我不喜你这样说话。”言昊手指加重力，掐得她发疼。

龙娶莹疼得皱眉，嘴上却不饶人：“那您去找那些十七八岁的小人啊。把她们也带来它岛，让这一周只开张一次的地方闹闹……哦对了，记得给行风翡也分两个，他表面上装得貌岸然，背地里可能比您还——”

“我再说一次。”言昊打断她，声音低得可怕，“我不喜你这样说话。”

龙娶莹歪过看他。因姿势关系，她的翘起，和后里的震动随着颤抖而轻微移动，发黏腻的声。她了气，说：“我只是在说实话。您不听，可以堵住我的嘴——用您那东西，或者别的什么。”

这句话燃了火药桶。

言昊一把抓住她的腰，手指抵上震动手柄：“你最好不是在唱反调。”

“我怎么敢？”龙娶莹笑了，笑容里有一破罐破摔的疯狂，“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命是您从垃圾堆捡的，份是您造的，这——”她扭了扭腰，“——也是您喂来的。我哪儿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