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如意 第445节(3/3)

臣觉得这没什么不妥。”

“谢易芝犯十恶之罪，证据确凿，就算微臣对他怀恨在心，也用不着去栽赃陷害，只要勘验缜密，不放过任何细节，如实论罪即可。”

官家定定地望着王晏：“你与谢氏之事早晚要被人得知，你与谢氏牵连，将来无论如何审案都会被人质疑，若你肯远离谢氏，倒不会落人实……”

王晏打断官家的话：“恕臣不能从命。”

第654章 博弈

黄侍只觉得脑里一片嗡鸣声，吓得他差伸手捂住耳朵，好似这样就能当一切都没发生。

朝请郎那般聪明的人，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官家？这次脆打断官家的话，就算是王相公也不敢如此。

黄侍大气不敢一个，殿里也是一片静寂。

官家脸上只剩怒容，睛中满是对王晏的失望：“是朕平日里太纵容你们，你们才敢这般放肆。”

王晏撩开袍跪在地上，声音却依旧清亮，没有半的退缩：“圣人金玉言，微臣惶恐，不得不如此。”

见着王晏跪地，官家的怒气却半没有减少，他反而指着王晏半晌说不话，脆转走去了后殿。

黄侍忙带着人跟过去，为官家奉茶。

“官家，”黄侍仗着胆为王晏说话，倒不是因为他偏着王大人，这个结不解，官家就不能消气，“朝请郎跪请罪，显然是知晓自己错了。”

“你以为他是因为轻狂而悔罪？”官家，“他是怕朕的话语阻碍他与谢娘的姻缘。”

“他跪的不是朕，不是大梁江山社稷，是那谢娘。”

“为一个女失智如此，连市井的愚夫也不如。”

王晏这一跪还有层意思，大梁文官总不会随意跪官家，要么是谢恩、请罪，要么就是死谏。

官家没有说破，是不想往死谏上去引。

黄侍冷汗再次淌来，他低声：“老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官家不也常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些挑不半分错的人，细思之，反觉其心可怖。要么是圣人转世，要么是藏得太。”

“王大人想要娶贵女，哪家不愿意？为了王氏联姻岂非更好？不说别的，就是世家大族任意一个，不也于那谢娘？王大人一心为自己和王氏着想，就不会一心维护谢娘了。”

说到这里，黄侍不知为何，心底一凉，总觉得为自己挖了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