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 第72节(2/3)

“给你阿婆回个电话。”

“念念啊。”

话题绕来绕去，黎念还是好奇项秀姝的边还有没有其他人，碍于黎振中在场，她只问了句家里是否一切安好。

黎振中凝视着她，发觉自己如今是越来越摸不透这个女儿的心思。

项秀姝听她的语气，犹疑：“祈然就在我边上，要不要让他跟你说几句？”

“念小不在这里。”

黎念不是容易妥协的人，此刻这样的“安分”，应是她消极对抗的一姿态。

……

黎振中刚走客厅，立就瞧见她这副翻都嫌费劲的懒态。

宋祈然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随行人员都留在外等候，只有他跟着家踏了大门。

隔着距离不见耳不闻时，她尚且还能熬一熬，最怕是那熟悉的声音一耳，她维持在表面的镇定就会立刻碎得一塌糊涂。

手机放回桌上，黎念重新平复微的心绪和气息，再抬时，又是那副百毒不侵的疏懒模样。

事到如今，她觉得再多的争辩都没有意义。

“什么样？”黎念终于坐正了，只是仍然舍不得放酒杯，笑得无辜，“小酌怡，我也没醉，就靠着它消磨时间了，您不会连这丁的乐趣都要剥夺吧？”

缠绵的雨连着了两天，放晴那日，白加的别墅迎来了一位稀客。

其实重不在于那个人是不是宋祈然，而是只要她还困在父亲划定的这个圈里，她就永远都不能照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

朝家政代完话，黎振中便在隔那组空沙发上落座，刻意清了几声嗓，目光又往黎念那边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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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的对视在空中胶着，片刻后，黎念突然扯一丝极淡的笑，却半没有冲散两人之间的隔阂。

项秀姝的声音一来，黎念差就酸了鼻。

“喂，阿婆。”

黎振中没有放过她一丝表变化，忽然：“真想回颐州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终于把话挑破了。

短短几分钟的通话，问的都是些极为琐碎的生活小事，至于他们父女间的症结，谁都没有轻易提起，项秀姝的立场本就尴尬，她尽力在其中斡旋调和，不过目前看来效果甚微。

大半个月的失联，项秀姝肯定清楚发生了什么，黎念盯着那串归属地为颐州的号码，第一次默默加了呼。

“那就无解了，我没法和他分手。”

积压在黎念心底的沉闷瞬间搅开，心湖泛起细密褶皱，她垂眸咬了咬，淡声：“不用了。”

黎振中也不着急，等她喝完杯里最后一酒，才不不慢地拿手机。

“和那个人分手。”

“他就是我的自由。”

走到茶室的那一路，宋祈然的余光都在留意别墅里的动静，家安顿好一切准备转离开之时，他试探着打听了一句黎念的消息。

自酒店分别后，他就再也没能联系

他是用了偏激手段，困住她最看重的自由，以为这样就能让她服，让她知难而退，结果熬到现在，别说歇斯底里的争吵，她竟连一句抱怨都没有，只以一近乎冰封的平静默认了现状。

得到答案的宋祈然没再说话，静静盯着角落燃烧的线香，心也被一闷劲扯着。

“去把窗帘拉开。”

响乐吵得人心慌，关掉声音后，黎振中瞥着桌上那瓶空了一半的红酒，眉微蹙：“大白天就喝成这个样，像什么话？”

把他当空气的人终于开了：“沉沉的天，拉开窗帘也不会有光透来，有什么意义。”

黎念再次开红酒瓶，轻响混着她的说话声，淡得像缕轻飘飘的烟雾。

黎念一言不发，安静等待接来的附加条件。

丝起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