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顾瑞生眨了眨睛：“我说的哪里不对吗？”

严卓没再说什么。

程老陷了沉思。

但无论他追上程老是为了说什么, 反正从反馈上来讲，顾瑞生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能看见一坨原本盘踞在上面的、烂泥似的东西正在消散，他看见顾瑞生和自己告别，看见对方像行一样坠落到地球上。

祂在宇宙中又游了很久，久到他这个“刚刚被锤锤过的破烂程序”也能觉到生活中缺了些什么。

他意识扭望向严卓，严卓也正在看他，好像在认真分辨自己的绪。

在得知自己的份后，他偶尔会一些碎片化的梦，静滞之瞳在宇宙中的记忆，基本都是祂和顾瑞生飘在宇宙中时的事。

至少最开始是这样的。

谢临川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游弋片刻, 最后自己悄悄开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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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在场剩的唯二两个人谁也没时间搭理他，面对疑问, 严卓沉默了两秒, 反问：“祂就这么消失了, 你一都不担心吗？”

但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们仍旧会有弥补一切的机会。

人们仍旧会经历绝望，意识到自己此生最后悔的事。

被扔掉了，但育的土壤还在，静滞之瞳日复一日地翻看着那些记忆，之后某一天，祂突然开始扭往回走。

就像一片贫瘠的土壤突然了绿植，即使将其连挖起，也不免会漏些许等待萌发的。

“怎么说呢, 直觉告诉我问题不大。”

程老试图询问顾瑞生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顾瑞生努力思考了一之后摇了摇。

谢临川都不忍心再压力他了。

但今天的记忆有些不同。

据关门后依旧隐隐约约能听见的越来越远的奔跑的声音，他大概是追程老去了吧。

直到他一边说有事想验证一边转离开，顾瑞生都没想明白到底怎么了。

许昭还在持续摆烂, 当时谢临川把静滞之瞳失踪的事告诉她的时候这人一该有的反应都没有，只是吃东西的动作更快了，并摆手示意这事超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让他去找别人。

他相信静滞之瞳，因此他知灾难会再度降临，但也知那不会持续太久。

谢临川十分善解人意地收回视线：严卓不是不分轻重缓急的人，不解释就证明他自己也不知。

这几天的时间里，顾瑞生一直也没听到任何消息，其他普通人们大概也是如此，估计是为了防止恐慌封锁了消息吧。

谢临川没办法，他在这就那么几个熟人，只能把能找到的都集中到了一起。

顾瑞生老实说了。

接来的几天，他自己一直该什么就什么，偶尔他会遇上拉着妈妈一起在基地散步吃东西的许昭，对方每次看到他都只是敷衍的打个招呼了事，顾瑞生也识趣地没打扰人家享受生活。

他看见了地球，从宇宙之外的角度。

静滞之瞳将那些所有搞不明白的，名为的东西团成一团，随手扔到地球上，随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离开，心一片平静。

短暂的迟疑在顾瑞生脑海中闪过，但他很快便释然了。

另一边，在一个普通的晚上，严卓在再度和顾瑞生静静的相了一整天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

在祂的况，那些是千百年来的记忆。

太惨了, 明明算某程度的当事人, 却被排除在外。

谢临川因为顾瑞生这一如既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态度表扭曲了一瞬，又努力在任何人注意之前憋回去了。

祂“修好”了自己。

程老思忖片刻，让顾瑞生回忆一他们最近是怎么相的, 都聊过些什么。

他也看到“自己”对此没有任何作为，就像一个死板的程序遇见了一个拿着锤的人。

虽然他自己觉得有些事既然不能改变，那提前知了也没有用，但反过来想想也许也会有一些不面临极端况就无法定决心的事……也许这人还是会觉得提前知将要发生的事比较好？

保持着面无表的状态，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

不知是因为之前的拖拉，还是的急躁，总之，视野中，那颗蔚蓝的星球很快便重新现在视野里。

顾瑞生声音真诚，“而且你不是就在这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