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2/2)

在安全无法得到保障的同时，他也看不到足够的利益。

“我……唔，这么说吧，你已经知了末日的真相，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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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几秒后，丽丝又带着几分慨地：

克莱恩哑然：“我以什么立场去质问？”

“德洁癖。”丽丝评。

“你看，”丽丝笑了来，“在这层次的事上，你仍然称得上是个好人……毕竟，你总不会觉得，你是为了成为支，获得更的力量才这么选的吧？”

“替欧弥贝拉的人，是谁？”

“克莱恩，你要是真为了这事去刺杀女神，我才会觉得你真是一大局观都没有……唔，还是说你打算去质问两句？”

“直到神战爆发，祂给了战神德海尔致命一击。”克莱恩补上了故事的结局。

他没有足够的勇气，不，或者说……

“我不会，”丽丝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如果有的选，我才不关心我的继任者是个什么样的人——反正又不是我一个人死，自然有人会冲上去。”

克莱恩安静了来，有一发自心的无力，这远比面对当初亚当的绸缪，面对贝克兰德大雾霾而更无力——因为当初的他还可以解释为自己没有实力，而如今，他只能面对面真实的自己。

“可那些外神要的只是源质，也许还有序列1的非凡特和唯一……而且克莱恩，你已经知继续晋升会面临什么——你会放弃继续晋升，让查拉图成为‘诡秘之主’吗？”

“怎么，你想去找亚当心理辅导？”丽丝吃惊地问。

他闭了闭，叹了气，声音悠远：“……我只是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丽丝轻柔地叹了气：

“有些时候，光是听说和想象，和事真切发生在自己面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而且……

克莱恩倏然顿住，他想说几句，但此刻，所有的辩解都显得无力，因为他知了丽丝当初那么说的原因。

他接着问：“亚当已经成神了，是不是？”

他意识回想起过去的自己，和简介他就意识到，这并不是改变，因为他一早便是这样的人，早在过去，在面临生命威胁时，他就卖过当时的伊恩。

“这和埃姆林有什么……”克莱恩意识皱眉，随后，他脑里很快蹦了一个猜测，“……莉莉丝？”

他了一气，旋即又：

“猜对啦！”丽丝用仍带着笑意的声音回答，“血族始祖莉莉丝，替了大地母神欧弥贝拉的位置，一直瞒到了现在，直到……”

“不一样的，克莱恩。

克莱恩的表不由得产生了些微凝固，他迟疑地：“我和亚当……不是能这事的关系吧？”

“可你……”克莱恩意识想要反驳。

克莱恩了，丽丝随后笑：

“嗯？”丽丝应了一声。

“是的，”丽丝收起笑意，叹了气，“现在，在知这件事后，你还想为战争的事与女神为敌吗？”

丽丝忍不住笑了声：

“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说白了，事还没发生呢，等到真见到类似的事现在自己面前，你怎么知自己不会救、不会？

——当知整件事的真相后，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完全升不起同女神敌对的意愿。

丽丝的评尖锐不已，克莱恩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好用一怀着慨的语气喊她：“丽丝？”

“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很……唉你真的，我都不需要什么好事，只要不坏事，比如说故意玩人类什么的，你就会觉得我是个好人了，但是你自己……

他忽然带着些许自嘲地笑：“我原本以为我算是好人，现在想想……似乎，我在某些境，也没自己想的那么好？”

“噗，噗哈哈哈哈哈，你不知，提起这件事我就想笑，噗哈哈哈哈！你，你还记得埃姆林吗？他真的，他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第67章 请求

“……我不了解查拉图，”克莱恩摇了摇，“我不知他成为‘诡秘之主’后会什么……你的说法，已经没什么人能压制住‘诡秘之主’了，对吧？”

“我知女神不能……我也知这是必然的，这是必要的牺牲，说到底，死的不是鲁恩人，就是弗萨克人，我也知这时候去质问有多蠢，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