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我坦然地看着他，甚至微微笑了一：“我放心。就算你现在手在枪上，我也相信你不会动我。”

“嗯，”我，“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会立刻通知相关人员行清查，并加固你们，尤其是他的档案安全。但是……”

他眯起了睛。

“就算你对我的好度不够，也不信任我。”我继续解释，语气平静，“但我相信，一个成熟的卧底会懂得权衡利弊。杀了我，就算是能暂时封，但你能保证琴酒不会查到你？我们两个可是刚和莱伊见过面，就算琴酒不知我和你在一起，莱伊也会很乐意给琴酒提供线索。”

降谷零了解我多少难说，但我可是上辈就认识降谷零了，我知他肯定会接受我的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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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他最终沉声说，语气恢复了冷静，但那份沉重挥之不去。

我得意地眉飞舞，脑袋都晃了两：“更重要的是，杀了我，你就彻底失去了一个……呃，或许在未来还能给你，或者说是给你们提供帮助？还有行易的对象。相比之，留我，和我合作，是不是更价值？我可是之前就对你们的份守如瓶哦~”

这一次，降谷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像是一个浅淡的笑。

不然，降谷零又怎么会知我特意安排黑衣组织在监狱中安的人手对那个炸弹犯动手呢？与其说是“乐见其成”，没准这位公安还“顺推舟”了。

“是抵消其中之一。”我纠正，“我会尽力保住你和'降谷零'的秘密。”

一切都在本聪明的计划之中！

我歪了歪，笑：“以你的能力，既然能查到这，却没有阻止我让人对他动手，是因为你也想这样吧？我找人替你实施了，所以你选择了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他来踢诸伏景光的便当了。

“你应该知，就跟组织里有你们一样。”我耸耸肩，“组织在你们公安，也安了人。”

果然，他沉默了片刻后，松开了在枪柄上的手。

“我之所以单独找你，”我迎上他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坦然说，“就是因为，苏格兰的份，可能快要藏不住了。”

经在怀疑我知他的真实份了。他之前没少试探我，估计也是想知我查到了什么程度，还有其他人知不知。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再次收，声音压抑：“是谁？”

我摊了摊手，语气带着无奈：“拜托，我就是一个小酒保，怎么可能知？不要用这神看我啊，琴酒也不会告诉我这事的。”

称呼，改变了。

他立刻锐地抓住了关键：“那hiro呢？”

想不到吧，我有脑！

啧，看着是信，就是不知万一诸伏景光真的事，原本剧里会因此迁怒赤井秀一的降谷零，到时候会不会怀疑上因为“蝴蝶效应”而早就被他怀疑知他们真实份的我上。

哼哼，颤抖吧，透！

“但是，我知的是，那个人能查到的、或者说即将能查到的，很可能只是关于'诸伏景光'的资料，而不是'降谷零'的。”

我话锋一转，提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们真的考虑过，让两个轨迹差不多完全重叠的警察，一起卧底在同一个危险组织里吗？这本，是不是就增加了暴的风险？现在看来，苏格兰已经在暴的边缘了哦。”

我顿了顿，给他消化信息的时间：“这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个虽然都是公安警察，但隶属的系统，还是档案理的权限或者加密级别有所不同。”

他立刻问：“是谁？”

我看着他中闪烁不定的光芒，知我的话说到了上。

降谷零颔首：“我信。”

“所以，”他再次开，“你这是在承诺会继续保守我们的份秘密？这确实可以抵消两个人。”

而且同样……

“既然你早就知我们的份，为什么选择现在突然摊牌？”他换回了最初的问题，“你就这么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动手？车上没有窃听，这里是东京的街，我有无数方法让你'合理'地消失。”

“和我无关哦！”尽他没有第一时间问是不是我，但我还是立刻否认。

降谷零的脸变得极其凝重。他迅速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大脑显然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和排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