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2/2)

怔，回神后脸颊也有些发红，也不知是被凤荧的手劲儿掐的还是什么，他瓮声瓮气：“蒯怂凯……”快松开！

但这些年来凤荧一直在压抑，在她看来，既然夏行之可以不留一句话就离开她，她也可以一样洒脱。

凤荧瞪他：“那你不准胡说八。”

“对不起……”夏行之缓缓垂眸，想要靠近凤荧，又怕她生气，只能站在哪里。

夏行之看凤荧难受，眉蹙：“你别太难过……”

是念旧吗？

他让她承受了太多太多。

凤荧打断了夏行之的安，抬眸：“你什么时候开始应到的？”

她有女儿要保护，也有民要统领。

夏行之被凤荧直白的话说得满脸通红，但凤荧的表十分严肃，他也不敢有其他旖旎的想法，只能。

“！！！”

夏行之知自己有错，甚至还有自私，因为……他不想面对凤荧的悲伤和泪。

“啊？”

她屏住呼，垂双眸，羽睫因为绪波动而微微颤动。

“我用我的血，我的躯，开启了‘门’……”

“……继续就继续！”夏行之咬牙切齿，“后来……我应到了时之力，我开始一遍遍看到‘未来’，一片迭演变的未来……寰宇之存，寰宇之灭，都在命运的转折的瞬间……我不能什么都不，睁睁看着寰宇走向陨落和毁灭，所以……”

“继续。”

这也代表着……她其实从来没有忘记他。

“就是我离开前后。”

所以后来塑容时，她特意修改了傀儡的模样，让它和当年的他不再那么相似。

是不甘吗？

“这……我也不知现在寰宇的气运比起从前有了多少改变，但我想应该在逐渐变好……小无双她非常努力，也非常大，这难不是一件好事？”

也有。

呃，虽然以凤荧的格，未必会为他悲伤落泪。

夏行之不得不，凤荧这才松手。

这夏行之“清醒”之后也纳闷过,他当年迎接回来的“希望”，为何最后会显化在了他女儿的上。

有。

凤荧脑一片空白，上的力气也一散开。

凤荧重重呼一浊气，：“你可有想过，为何现在‘天命’和‘命数’都应在了小无双的上？”

同样的，如果凤荧为了他的死一蹶不振，他也会无措。

如果凤荧接受了他的死亡，并逐渐将他忘记，将他抛诸脑后……那他会难过的。

可他真的害怕离别，也害怕被遗忘。

她是一位母亲，更是千云凤帝。

凤荧冷声：“所以你就选择不告而别？”

说是不告而别也好，说是胆怯退让也罢，只是他没想到，凤荧竟然有了小无双……

凤荧静静打量他的容颜，这个傀儡的“塑容”是她帮助完成的。

最好的方法，就是他离开她。

她本以为，她和小无双的“便宜爹”已经分别了这么久，她或许早已不记得他的容貌了。

她的尊严不允许她低，也不允许任何人轻视。

凤荧一气，轻声：“后来呢，你为了你看到的……了什么？”

幸好现在夏行之是傀儡不是，否则低脸上要带两个大掌印……

“死亡”是一个终。

“是我们结合之后吗？”

凤荧心都要凝滞了，轻声：“什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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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行之垂眸沉默片刻，然后起云袖将手腕伸到凤荧的面前，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划，他的动作泰然自若，从容不迫，仿佛当年被剖开躯放血、燃烧殆尽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我所‘看’到的希望，被裹挟在无尽虚空和洪之中，不断穿梭于虚无的各个角落，她似乎想要找到归来的路，但因为限定和困难，又终究不得回来……因为她已经脱离了法则的范畴，所以，我用夏家仅剩的血，献祭时之力，替她开启了一扇得以重回真实和回的门……”

没有。

“我是说，通过时之力所看到的、纠缠的未来。”

可等夏行之控“傀儡”现在她面前，即使傀儡因为被小无双“袭击”了一，所以容貌“扭曲”，但她还是从“扭曲”的五官里看了他当年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