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1章(2/2)

凤荧缓缓睁开，对上了一双满是担忧的眸。

“对不起……”

轻飘飘的四个字，落在夏行之的心中如有千钧之重，让他瞬间红了眶。

凤荧想起自己第一次去诸神圣地时，那若有似无的“陪伴”。

凤荧觉自己的灵魂，被封锁在了一绝望痛楚的渊。

凤荧受着夏行之轻轻颤抖的躯，无奈蹭了蹭他的额，双眸不错须臾凝视他，温柔开。

“夏行之，你若是觉得抱歉，那你的半生就永远和凤荧在一起吧。

这一次，不再为大义孑然一，不再为众生砥砺前行，不再为寰宇贡献所有，夏行之……这一次，就只看着我，只想着我，只朝着我，朝着凤荧，不断靠近吧。

魏辰背叛，冥紫战死，她受重伤被限制了自由……

磨难也不能够击溃她。

哪怕踩着自己的心和血，她也会重新站起来……

那是她这一生命运的转折。

所以，她从未怪过他的离开……

无论我去到哪，无论我在何方，向荧行之便是心之所向……可好？”

凤荧且将埋在他的肩窝，轻轻了一气，笑：“没有不告而别，谢谢你……一直一直守护着我，守护我们，守护小无双。”

如果自己能一直一直守护她，陪伴她，她是不是不用经历那些非人的痛苦？

这双生得极好，里面的更是如同潋滟的湖，就这么飘着着，似乎能冲淡她所有的苦涩，洗去她所有的痛楚……

凤荧直起，轻轻捧着他的脸颊，郑重在他眉心印一吻。

之所牵。

他张了张嘴，都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

凤荧好不容易“告白”一次，夏行之这呆还一反应都没有，可把凤荧气得脸微红，她双眸微敛，冷冷：“怎么，你不乐意？”

向荧行之。

她将自己同生共死的伙伴炼制成了傀儡，成了自己的本命法，以此恢复实力一举反杀魏辰。

夏行之在她心里，一直是最最遵守承诺且有担当的英雄。

他无法想象，当初的凤荧是怎么接受他的“离开”的？

“荧儿，对不起……”

心之所向。

夏行之完全被震惊了，就这么呆呆盯着凤荧，久久不语。

就如同当年夏行之离开之前，留给她的那个吻一样。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原来当初分别的时候，凤荧是醒着的。

【番外二：再见啦，姬无双】

即使那个时候的夏行之，因为献祭没有了血，成了一团模糊的意识，但他的“心”还是认了她……

即使后来冥紫一遍遍告诉她，这是他自愿的抉择，让她别难过，因为他也想保护她，可每每想起被困在傀儡中的冥紫，凤荧依旧恨自己的卑劣和残忍。

若没有夏行之，寰宇就无法迎来希望。

那是她人生中最黑暗混沌的时刻。

凤荧怔怔看着夏行之许久，直把夏行之看得心发慌，这才终于轻笑声，伸手拥抱住了他，凑在他的耳畔，轻声：“我似乎还没对你说，迎回家，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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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让她愧疚的过往都化成了利刃，一割着她的血，直到有人轻轻抚上了她的眉心，温柔将她唤醒……

——

【向荧行之完】

他张了张嘴，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只能本能地抱他，轻声：“我……当年不告而别，对不起……”

他总是自以为为她考虑了很多很多，可最终，还是让她承受了一切。

还有小无双……

若没有夏行之，小无双就回不来。

只要有凤荧在，他就永远永远，不会失去前行的方向……

夏行之这才回神，猛地用力回抱着凤荧，哽咽开：“我愿意……夏行之的后半生将永远永远，和你在一起……”

魂之所归。

夏行之里的泪完全不受控制，一滴一滴落，他不由得苦笑：“奇怪，我都已经是傀儡了，为什么还有泪呢？”

但那又如何？

事实上她也到了……

夏行之的灵魂都在颤抖……

”，凤荧不得不将手中的权力放一二，直到三年后，星海边境发生异动，凤荧不得不亲自征……

“荧儿？你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还是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