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妈妈在，念念也在。”

他看着前这个同样泪满面的女人，看着她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意。

只要你回来了，就好。

就在这时，一个糯糯的，带着哭腔和惊惶的声音，从他们的脚边传来。

那双和他如一辙的墨眸里，清晰地倒映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一都不晚……”

她仰起挂着泪珠的小脸，用尽了全的力气，声气地喊：

所有的等待，就都有了意义。

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我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

爸爸不哭。

她只看到爸爸吐了血，看到爸爸妈妈抱在一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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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用自己的温，去温他冰冷的、破碎的灵魂。

这是他的女儿。

视线里，现了一张小小的，挂满了泪痕与惊恐，却又努力模样的脸。

害怕妈妈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哭，一直哭。

“不晚。”

所有的苦难，就都成了值得。

他终于，从那场达四年的，自我囚禁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就好。”

她的声音，带着重的鼻音，却异常地温柔而定。

他缓缓地，缓缓地，低了。

第261章 爸爸不哭

是他和听雨的女儿。

小小的孩，世界观里还没有“生离死别”这样沉重的词汇，但她能最本能地受到那份悲伤与绝望。

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耳侧，用自己的泪，去回应他的泪。

这一刻，她只想抱他。

她的心，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扎得千疮百孔。

是遗忘的折磨，是记忆回归的酷刑，更是对失约的，骨髓的无尽悔恨。

可是，看着相拥的父母，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声大哭。

他再也支撑不住，却又仿佛获得了新生。

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上，那因为极致痛苦而扭曲的肌，一地，放松来。

妈妈在，念念也在。

是他生命的延续，是他所有痛苦与救赎的源。

想起了那个雨夜的初遇，想起了那个月的承诺，想起了那场将他们生生分离的爆炸，也想起了他许诺过要回来娶她的誓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最和煦的、最纯净的，准地，注了顾承“颐那颗被悔恨与痛苦冰封的心田。

角，在一片狼藉的泪与血痕中，缓缓地，牵起了一抹弧度。

一个无比虚弱，无比苍白，却又无比释然的笑容。

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

害怕爸爸会像村王家的那只老猫一样，睡着了，就再也醒不过来。

那压抑的哭声，也渐渐平息。

顾承颐的，再次僵住。

他缓缓地，松开了禁锢着孟听雨的手臂。

念念被前这一幕吓坏了。

密密麻麻的疼。

他埋在她颈窝的动作，停滞了。

稚的，带着颤音的童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清晰地响起。

大的，难以言喻的，冲刷着他里最后一暴戾的痛楚。

他缓缓地，想要抬起，想要看清楚她的表。

她伸自己胖乎乎的小手，地，抱住了爸爸那条被西包裹着、却依旧能觉到僵冰冷的大。

她抬起手，一又一，轻轻地，拍着他宽阔而颤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

他全都想起来了。

“爸爸不哭。”

“爸爸……妈妈……”

是他丢了四年，又失而复得的，最珍贵的宝藏。

顾承颐的，在听到她这句话时，剧烈地一震。

她害怕。

那是一个笑。

他这个懦弱的逃兵，这个失约的罪人，竟然……得到了她的原谅？

为他疼。

她不再去想自己这四年的苦楚，不再去想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的艰难。

原来，他承受的，是比她想象中，要沉重千百倍的痛苦。

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小嘴，忍着泪，迈开小短，一步一步，趟过冰冷的溪，走到了顾承颐的边。

疼。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