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你有。”周闻宇叹了气，那只手又重新回到他后脑，力温和却定地将他从自己怀里拉开一距离，迫使池川抬起。

可然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呢？

别让我…现在就说谎。

周闻宇没动，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被一针见血地戳穿，池川僵了僵，却没松开手，反而收了胳膊，把周闻宇抱得更了些。

别再问了。

“池川，看着我。”周闻宇说，“案会结束，或早或晚。然后呢？你真的想过然后吗？还是说，你本不敢想？”

池川的睫颤动了一，想移开视线，却因为周闻宇的手在他脑后而被迫定在这里。

“……什么？”

四目相对。

“我哪样了？”池川闷闷地反驳，脸还埋着，声音有糊。

过了几秒，他才抬起来手，迟疑了一，最终轻轻落在池川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微的发丝，很轻地了。

总是虚张声势的壳裂开了一条，底不知所措的里。

“一遇到不想回答、或者觉得难办的事，就想蒙混过关。”周闻宇的手掌顺着他后颈的弧度，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抱一，或者亲一，好像就能把问题糊过去。”

他把自己全的力、甚至赌上命的决心，都押在了结束案这件事上，就好像只要这件事了结了，所有的痛苦、愧疚、不安都会随之消失，他也能获得某解脱，然后、然后就可以轻松地转离开，或者假装轻松地留来。

说这些的时候，周闻宇也没有看他了。

“好吧，”周闻宇纠结了一，又说，“我承认，我是怕突然好久都见不到你…我肯定会想你的……但池川，这不是重…毕竟那些也只是距离，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的，可、我就是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知就慢慢想。”周闻宇的声音终于化来，带着一近乎妥协的温和，“但池川，答应我一件事。”

他终于忍不住自己的委屈，泪忍不住涌上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到底是因为烧后而产生的生理，还是被到角落无可逃的真实惶恐。

“池川，”周闻宇的声音从传来，比刚才更无奈，“你总是这样。”

“池川。”周闻宇打断了他的话，池川没有敢看他，因此，只听到他叹了一气，“你…我不是怕你走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逾千斤，狠狠砸在池川心。

这姿势有别扭，毕竟他只有一条胳膊，可他确实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凭着一本能想堵住周闻宇后面的话。

“我没有蒙混……”他小声辩解，底气却不足。

周闻宇似乎从他颤抖的指尖和闪烁的神里读懂了那份难以启齿的挣扎。

池川终于看到周闻宇底翻涌着的东西，一更沉、更复杂的绪：

别再用这样的神看我。

池川不敢再听去，他往前蹭了一，抬起那只没有夹着温计的手，伸去抱住了周闻宇。

他只能更地抓住周闻宇腰侧的衣服，指尖微微发抖，嘴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近乎哀求地低声唤了一句：“周闻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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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和警告，此刻化作了更直白、也更沉重的恳求。

，试图解释，“而且，就算我走了…又不是就不回来了对吧，我们考完就……”

池川抿着，他想说“我不会”，可那个近乎自毁的计划，却扎在他的良知和之间，让他无法坦然给这个承诺。

周闻宇看着这样的他，表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抬起手，拇指轻轻过他的角，抹去那一并不明显的意。

“我不知……”池川终于吐这几个字，“周闻宇，我、我不知。”

摸到周闻宇的腰之后，他就这么把脸埋了周闻宇的腰腹间，隔着睡衣，他能觉到对方瞬间的僵，以及随后慢慢放松来的肌线条。

“无论你最后决定去哪里，或者什么，”周闻宇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别用消失这方式。别让我……真的找不到。”

担忧、疲倦、无可奈何，还有一丝池川不敢究的…疼惜。

“我……”他咙发。周闻宇说得对，他不敢想。

更不敢想自己还会有那个所谓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