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睡吗？”

“你是认真的吗？现在还问我这问题？”

林泉啸的声音骤然压低：“你的意思是，我连一个陪睡的都不如，连起码的自知之明都没有？”

真的要分开吗？

林泉啸像是被这句话到，耳一，方才那气势瞬间消散，松开了钳制，扯了扯被，“我也想盖。”

顾西靡往拽了拽帽檐，“换换心。”说完，便上了大。

顾西靡从烟盒里又叼一支烟，打火机刚举起，林泉啸便抢过，扬手扔了去。

可话已经说了。

顾西靡没回答，林泉啸接着补充：“我是说就跟现在一样，什么都不。”

顾西靡蹙起眉，望向楼，“会砸到人。”

可现在，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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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能跟犯人睡一张床？”顾西靡裹被，“想盖就回自己房间。”

林泉啸不再看他，抓起手旁的剪刀，扔了垃圾桶。

“我不后悔认识任何人。”

算了，他有什么资格心。

顾西靡扯起嘴角，“同喜。”

他翻了个，面对着顾西靡的后脑勺，因为发变短了，他一时还不能习惯，以前只要稍稍伸手，就能捞起一缕发，送到自己的鼻前，不动声地细闻。

“随你怎么理解，我累了。”

林泉啸也跟着坐起，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你别生气，我以后不问了。”

“也包括闫肆吗？”

“你是不是很后悔认识我？”

楚凌飞拉住后的林泉啸，“什么况啊？又吵架了？”

顾西靡懒得挣扎，“我已经无药可救了，脆坐电椅算了。”

“不准这话！”

从始至终，顾西靡都没有拿起过这份，当然也不会放不。

林泉啸一听就起了，“走就走，谁稀罕。”

“没说过……”顾西靡面朝天板，了睛，“好吧，区别在于，他不会跟我睡在一张床上，问我这问题。”

听着背后的呼，林泉啸获得了一丝无用的心理安，至少睡不着的不止是他。

“那我跟他有什么区别？”

“哎，怎么剪了你的宝贝发？”楚凌飞一看到顾西靡，目光便落在他的发上，虽然被冷帽包裹着，但短的变化很明显。

以后顾西靡大概又会过上失眠，酗酒，找别人睡觉的生活，这就是顾西靡想要的生活吗？

林泉啸一直都清楚，只是心总抱着一丝期待，好吧，不止一丝，对顾西靡，他抱着无限的希冀，怎么会让人绝望呢？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清楚，你累，我也很累啊。”

囚犯？果然这就是顾西靡最真实的受。

顾西靡已经了床，拿起床柜上的香烟打火机，走向台，“别跟过来。”

“大晚上的，谁会来？”林泉啸拉着顾西靡的手腕，往房间里拽，“不准了，跟我回去。”

“好好，官你好重啊，压得我受不了了。”

“不早了，我睡了。”

“嗯。”

顾西靡执拗地定在原地，“我们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走到现在，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日屈指可数，怎么又要分开了？

林泉啸没多说，一把扛起了他，扔在床上，利落地裹上被，手脚并用地压了上去，不让他再逃跑。“你这样的囚犯，在监狱里都是要吃电的。”

“你想听我说什么？我早就说过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还要我说多少次？”顾西靡推开他，撑起，“既然你早就认定了答案，非得往角尖里钻，那就相信你所相信的好了，再来问我有什么意义？”

“有这个必要吗？我以后会时吃药，不会再拿刀划自己，也不会撞墙，实在不行，我可以去医院里住着，你不用整天看囚犯一样看着我。”

脱，恭喜你，终于自由了。”

打火机发第八声脆响，林泉啸实在忍无可忍，跑床，冲到顾西靡边，夺走了他手里的烟，掐灭在护栏上，“你什么？不要肺了是吗？”

林泉啸往前挪动，靠近顾西靡的枕边，但没有贴上去，还留着空隙。

林泉啸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扳正，“因为你从来没说过，我就是想知。”

林泉啸看着他的背影，向后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