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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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菜的确是民间的样式，有酒肆里卖的甜酒酿，小碟中装着辣脚、姜辣萝卜与腌杏，还有一碗素棋面，面汤清淡却鲜无比，一问才得知是自佛寺里买的。

“对了阿蕙，我曾听你说过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人大多喜折中......”但她没过多沉溺于不公中。

崔贤妃膝只一个女儿，怎会不想，看她又要走，不禁落寞，心不在焉地附和：“那确实难得。”

“陛作何反应？”二娘问。

可元娘一见那汤药便火气难消，自然没好脸。

皇女成婚可大可小，大是国事，圣人登基后奉行休养生息，推崇礼教，成婚年龄定为“男十五，女十三”，还曾多次旨允准寡妇二嫁，守孝即可，不必守节，如此自该以作则，早早把女儿嫁去，并教导其收敛言行，尊行三从四德。

沈蕙面无奈：“是，皇后殿将她禁足，她便动不动就绝甚至是要自残，昨夜还想偷偷翻墙逃跑，见被人抓回，急之中昏厥了脑，竟要拿烛火屋，幸好被嬷嬷发现，才未闹人命。”

“人人都说公主是难得一见的沉稳圆，如今一见，确实是名不虚传。”然而，柳良娣似乎是心中憋着气。

她地瞅着女儿离去。

—

小尝过几后，沈蕙开门见山说：“您今日唤我来，定然不单单是为了吃东西。”

“见过二娘。”偏殿中，沈蕙福见礼。

二娘猜，她的好父皇大约是想借元娘为诱饵，看看朝中还有没有借机生事之人。

“这话说得真不错，元娘毕竟是我，总不好看着她日益消瘦，既然已经帮了她一次，不如帮到底。”二娘心思缜密，今日行这一步，是为来日行那一步，未雨绸缪，“你陪我去北院。”

见众人之间显得有些僵，叶昭鸾赶不动声地走至二娘旁，笑：“二与薛良娣乃表妹，自是熟悉，却不曾见过这位妹妹吧，她是殿的柳良娣。”

原先她还笑话薛德妃和三娘被赶去行，现今才知那样的好，天皇帝远，上不过是一群先帝妃嫔，母女俩天天在一，清闲自在，比闷在后里舒心多了。

沈蕙忙接话：“是官无意间从学的俗语，原句已记不住，只记得大意，约莫是说人折中，若谁嫌房屋太暗，想开天窗，人们必然不许，可遇上谁提拆屋，大家便又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你不愿来就，我的地方，由不得你怪气的。”元娘不惯着她，话音刚落，一只枕被抛床帐，直直向她砸去，“三郎来了尚且要对我和颜悦，你算什么东西。”

“自然。”二娘就喜她这直来直去的，“元娘依旧在抗婚吗？”

可往小了讲，不过是家事，民间自也有女儿的，替孩修间观，送其，终不嫁。

“免礼。”二娘亲自打开盒，“我从外带了些小菜，你尝尝，若觉得好便让你妹妹学着，日后献给贵妃娘吃。”

“紫宸殿那边来人呵斥过两次，但一听女儿要自焚，陛立即亲自前来，也不知说了什么，元娘依旧是不肯成婚，绪却稳定许多了。”沈蕙是愈发摸不清圣人的想法。

却是不巧，至北院堂屋中，竟遇见叶昭鸾与薛锦宁、柳良娣，三人边还有个默默不语的周月清。

真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榻前人多，有陪伴二娘探病的沈蕙，又兼跟着东一妃二良娣来的周月清，还围着侍奉的女嬷嬷，柳良娣哪里能躲闪得开，繁复的发髻被撞歪：实在是委屈：“您是殿的，是魏国公主，可妾亦是受过册封的东良娣。”

有是不知者无罪，柳良娣哪里知元娘是被迫养病，喝的药不过是安神汤，元娘何必怪罪她。

金银之是赐婢的，而二娘当沈蕙是自己人，送的东西越寻常，意味越不寻常。

“良娣好。”二娘遂望了柳良娣一。

床帐垂落，看不清元娘是睡着还是醒着，榻前一地狼藉，药倾洒在碎瓷片中，小人正手忙脚地收拾。

纵然已对圣人的打算猜两三分，可同为皇女，见这般差距，二娘也难免叹：“果真是会哭的孩有吃。”

这气不是对二娘，是讽刺元娘的纵，她随叶昭鸾来探望一直不上话，便从周月清手中抢了汤药送去，风，谁知竟被对方一把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