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甲乙方[gb] 第59节(3/3)

开，声音因为刚才的压抑和此刻叼着烟的缘故，有些低哑混，“在你里，是什么样？”

瞿颂双手环，倚靠着另一侧的隔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目光重新聚焦到他脸上，准地捕捉到他的睛。

他的睛漂亮，薄，线条清晰利落，瞳黑而亮，本该是凌厉清明的，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看不真切的雾。

瞿颂打量了他两秒，随即嘴角扯起一个轻蔑的笑，毫不留地给答案：“自负，傲慢，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混。”

商承琢脸上的肌似乎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但表整依然没什么变化，像是早已料到，又像是本不在意这评价。

他沉默地接受了，甚至没有试图反驳一句。叼着烟的滤嘴被他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

隔了几秒，他才接着问，声音更沉闷了些：“那现在呢？”

瞿颂嗤笑一声，答案脱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变本加厉。”

商承琢更沉默了。

他的目光没有焦地游移，最后落在了瞿颂的耳垂上。

那里挂着一副设计极简的钻石耳钉，很小，却折着从门透来的稀薄光线，细碎地闪动着。

他失神地恍惚了一会，像是透过这微光看到了很久以前的什么景象。然后他再度开，声音低了去，带着一罕见近乎迷茫的困惑：

“你那时候的我，恨现在的我，可是…”他顿了顿，似乎在结论，又像是在问自己，“可是我本没有变。”

静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烟草未燃的涩气味在与彼此的呼对抗。

这话听起来荒谬得可怜，甚至带着孩气的委屈。

脑有病。

瞿颂终于忍不住，短促地笑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怜悯，又裹挟着尖锐的讥讽。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里永远叫不醒的人，摇了摇，连回应都觉得多余。

瞿颂伸手，要去拧开隔间的门锁。

商承琢却动了。

他突然移动，一侧挡住了门，后背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障碍。

他依旧叼着那支未燃的烟，微微歪了，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几分不合时宜近乎天真的探究。

他抬手，似乎又想去找打火机。

瞿颂的耐心彻底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