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他滚雪地(3/5)

块颜略，像是被什么东西洇了。

那人的步态也不对，虽是踉跄着，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不像醉汉，像是故意装来给别人看的。

“周叔，”她压低声音，“别声张，咱们走。”

老周虽不明所以，却依言赶着车离开。

她放车帘，靠在车上，眉锁。

回到府中，傅明月先去铺里看了看。

薛姨正和傅母盘货品，见她来，忙让她屋。

她说了几句，便回自己院中，将今日的事细细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人的血腥味极淡，若不是她留心，本闻不来，可那淡得几乎察觉不的腥气，偏偏让她记住了。

还有那人的手。

那只手，指节大，周围还有伤，看着不像是读书人的手。

她正想着，忽听院外传来脚步声，起推窗一看，是赵绩亭回来了。

他穿着官服，青袍上沾着雪沫，眉宇间带着疲惫。

傅明月迎去，见他脸不太好：“屋喝杯茶吧。”

赵绩亭摇了摇，随她了书房，解外袍挂在架上，这才开：“今日城西了桩命案，死了个人。”

傅明月心一。

“死者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上有刀伤，被人弃在城西一废园里，”赵绩亭了眉心，“线索太少，只查到那人上有一块腰牌，像是军中用的，可那腰牌是假的，刻的纹不对。”

他顿了顿，又：“秦少卿让我主理此案，我查了一午，走访了周边几人家，都说没看见什么可疑的人，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事线索断了。”

傅明月听着，忽然想起方才巷里那个灰扑扑的影。

“绩亭，”她开，“命案发生在哪里？”

赵绩亭抬望她：“怎么？”

傅明月将今日在巷里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他上有血腥味，虽极淡，可我闻到了，他上有很多地方很奇怪。”

赵绩亭听着，神渐渐亮了起来。

“那条巷在哪儿？”他问。

“南城，离国监不远，巷叫什么名字我不知，但我记得怎么走。”

赵绩亭起，从架上取斗篷披在傅明月上：“走，带我去看看。”

傅明月一怔：“现在？”

“现在，”他望着她，“若那人真是凶手，多耽搁一刻，他便多一刻逃走的可能，更何况他今日看见过你和周叔，恐怕会灭。”

二人府时，雪又大了些。

傅明月接过缰绳，利落地翻上，她虽不常骑，可跟赵念祯学了许久。

两骑一前一后，踏雪而去。

到了那条巷，傅明月勒住，四看了看，指着一个方向：“他往那边去了。”

赵绩亭，傅明月也了，站在巷四张望，走到墙看了看。

忽然，她目光一顿，指着巷一堵矮墙：“你看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