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台球厅生意不错，日常足够他销，存在银行的钱全都攒着，他从来不去看余额，更不清楚还有多少。

只是每天守着店和家，偶尔和几个朋友去吃饭玩乐。

他转移话题。

“省省吧。”他用楼梯那边，“该回去作业了。”

穿校服来台球厅，还是一个人，他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这男生不是来打台球的。

他嗤笑一声，直起，转过去整理柜台上的烟，随手一兰州叼在嘴里，偏燃，对着倪星的脸非常不礼貌地吐一烟，不在意也不意外地重复：“找我？”

倪星家里没人烟，自然也闻不惯烟味儿，意识蹙眉躲开，在烟雾散尽、再次看见付西饶的脸时膛。

倪星扬起，想让自己看起来气势不输，结果得到付西饶另一声嗤笑。

倪星一抬就发现他盯着自己，还没开先红脸。

章程有时候心疼付西饶，没有亲人，什么事儿都要靠自己。

“哥哥，妈妈让你早回家。”

“这群小丫都盯着你看，你上学时就招女生喜，怎么也不见谈个恋？现在毕业了没人咯。”

付西饶是真得觉得好笑，他是什么很好追的人吗？见一面就敢追过来表白？

虽然付西饶看起来并不需要任何人心疼。

“你找人？”

但是万事没有早知，付西饶现在这样也好。

他手攥成拳给自己打气，一个猴儿一个栓法，他快速盘算着对待付西饶这样的男人得用什么样的“栓法”。

但他兴就好。

再后来，付西饶用舅舅留给他的钱买了托买了车，盘台球厅，剩的存在银行每月吃利息。

倪星又尴尬又不甘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

章程仔细回忆，其实付西饶就是那会儿开始离开学校的，如果他早知这件事，也许能猜到他不准备去大并试着阻拦。

章程了解他格，知他倔得像块石。

显然他这次来得太草率了没有准备好，对于付西饶的冷漠完全招架不住。

付西饶回到店里，当晚倪星就来了，上还穿着校服，付西饶余光瞥见熟悉的颜，眉心升起一丝不悦。

付西饶饶有趣味地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男孩儿，看起来就是被家里惯得没边，不知天地厚的，不是他喜的款。

舅舅走后，付西饶失去了最后的家人，格越发冷淡，章程曾一度觉得他是机人，只是上了人类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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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喜你！”

“找你。”

真看不来。

他正琢磨如何扳回一城，一个塌塌的声音飘过来——因为不受待见，倪迁说话总是这样轻飘飘的，像棉。

倪星脸涨得通红，他知付西饶是在说他一个小孩儿凑什么闹。

付西饶毫无目的地望向远，“不想念，没意思。”

付西饶得就不像同恋。

“啊？”

付西饶语气绝对不友好，但倪星听得很──他也许有受倾向。

付西饶不了烟，心有些烦躁，随手捡起地上的小石块扔去，起压压帽，“喜男的。”

。

除了这几个朋友，他认识的其他人都是几个月后才知他盘了店的。

见他不动弹，付西饶直接无视他，对着单给顾客泡碗面。

包括他曾经的篮球教练，章程。

倪星两只胳膊叠搭在吧台上，贴着胳膊，一离付西饶很近。

他撑着吧台桌面，锁骨凸起得更加明显，凹陷的锁骨窝里能养鱼，领因为姿势的原因向耷拉。

这男人目光不善，似乎比他想象的难对付。

章程音调，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想要再问一遍，付西饶已经转离开，朝后摆摆手，“店里还有事儿，次别找我了。”

他和舅舅日常不多，他沉默寡言，舅舅也是，可他清楚，他和舅舅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从某个角度来讲，他们相依为命。

人各有命，章程自嘲一般笑笑，付西饶现在过得比他还好，若是当初老老实实去大，真不一定比现在混得好。

知会惹倪星不兴，倪迁把埋得很低，并没有注意到向他这边看过来的付西饶。

章程呆滞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付西饶刚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