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穿環(2/4)

「您到底想……什么？」黑彦看着用胶给自己的手臂勒后开始棉片消毒的绘凛，不安地吞了一询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绘凛看黑彦那不知所措而迟迟没有动作的样，才语气淡淡地提醒：「先你该的。」

黑彦到现在还记得听到神崎家的死讯时，那隔着距离、仍然让人站不稳的痛。可是绘凛呢？没有距离，也没有缓衝的直击父母，甚至是没来得及生的弟弟的死亡。无论记忆是否淡去，她的里最后映的模样，都注定永远停留在那个血淋淋的瞬间。

早上的黑彦被錶准时的电击唤醒时，绘凛已经在调教室里了。

他本无法想像，也知自己没那个资格。

黑彦慢吞吞地爬起，皱着眉着被地板压红的半边脸颊困惑地歪了歪，还没完全开机的脑袋还在雾里打转，只是迷迷糊糊地思考着作息嗜睡、又有起床气的绘凛，这非平日起得比自己早现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意识在疲惫与钝痛中一一地沉去。到最后，连思考都变得模糊，只剩一团闷重的心疼，拖着他，浑浑噩噩地坠睡眠里。

黑彦在狭窄的笼里又缩得更小，呼变得又浅又，却连一个完整的绪都挤不来。

……他讨厌那个东西，总是会掀起一些不好、却相当熟悉的回忆。

为什么绘凛会在这里等自己的事不重要，只要主人在这里，这个事实本就足够了。他需要的只是接受，然后驯服地，把自己放回她的掌控之中。

明明那双睛正盯着自己，却又像是没有真正看着他，没有聚焦，空的厉害。黑彦不禁猛地打了一个冷颤。

昨晚不是才说，不想看到我吗？

承受的打击太重，几乎是一夕之间垮了来，既无力理后事，对于遗產也无心贪恋几分。不到一年，两位老人也便相继离世。于是，些年神崎家的丧礼与后续，全都由厚的奥村家一手包办——渐渐的那些遗，也随着告别式一併、妥当地理掉了。

他实在太害怕了，留置针戳到肤时还闪躲了一。绘凛轻轻咂嘴，把黑彦的手臂移了回来。「你就是会这样动，才需要打这个东西。」

虽然是不把人当人看的神，但那张没有任何笑容的嘴开啟时，却又异常温和。

「……」其实黑彦心里是很害怕的。他能明显觉到绘凛今天的不对劲，也看得来那张自己还未打过的刑床，不，应该是手术床，质上怎么看都和趣方面的游戏相差甚远。

可是他别无选择。

黑彦动作没半丝迟疑爬到绘凛旁边跪，声音清澈而平稳：「早安，主人。」

黑彦，利索地开始日常的洗漱和清洁，一系列的本能般完成例行作业后，脑总算清醒了八分，思绪也回到了现实。

顺着主人的意思开始任凭宰割前，黑彦甚至还把衣服折整齐放好才躺上去的。毫无意义却小心的近似虔诚，彷彿那是他唯一还能替自己的事，认命的令人心疼。

黑彦也只能回一个好……他顺着绘凛指向调教室的一隅，那张静静摆在隔着一帘作为的小间里的刑床上。「衣服脱来，自己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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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斜坐在那张唯一，也是专属于她的小沙发上，无甚表的脸意兴阑珊的和黑彦那非自然惊醒仍迷茫的睛四目相。

只是不知为何，绘凛看起来还是那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她伸手，指尖落在黑彦的脸颊上。黑彦顺着那个动作乖乖地把脸凑近她的掌心，小幅度地蹭了一，猫咪似地半瞇着，馀光却忍不住落在绘凛凝视着他的双上。

「先陪我一件事。」她说得很缓很缓，语气耐心得过了，寒的像是幽灵发的声音。「早餐忍到晚一再吃，好吗？」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绘凛本来就不是专业医疗人员，针刺破血的觉比想像中的明显。

绘凛把上的无影灯打开，白炽的灯光刺的难以直视，黑彦反地偏过，睛就正好捕捉到绘凛手上的滴袋。

他惶然地低盯着那透明的，沿着导静脉。视线明明死死追着，脖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撑不住了，抬着的角度一一垮来，像这个动作都过于吃力。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后他才终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