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啥意思？”张大爷第一个傻，伸手指着台的电视，“不是分电视吗？拿榔啥？”

他这才大步星地走到主席台边上的箱面前，伸手掀开了盖，箱里竖着一排排得锃亮的榔。

“慢慢看就知了。”

有相熟的同事前来打探，许乐易嗯嗯啊啊地敷衍，今天她和红英他们一样都是支援的同志，来打酱油的。

那些老师傅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都跟着他过去了，一个个站好，面面相觑。

后勤的人拉着话筒过来到陈志辉面前,陈志辉拿着话筒：“我知大家都盼着分电视，觉得这些机修修就能用,但我要告诉大家，这些全是问题产品！画面偏的、线路虚焊的、声音失真的，有的甚至通电就可能短路起火！”

年轻职工声喊：“厂，那先工作者的标准怎么定的？不能凭嘴说吧！一共才两百多台电视机，我们两千多人呢！”

第31章 砸，全都砸了

排在最后的李师傅甚至跟边人商量：“要是我分到的机外壳有刮，咱俩换换呗？我姑娘漂亮，得要个净的。”

“拿榔修电视？没听说过啊！”

二十位老职工陆续上台，站成两排，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抓阄才公平！工龄的家里说不定早就有了！”

陈志辉走到一整排老同志面前，看见有人帽得不正，还帮他整了整帽。

军工厂的工龄，是将军龄一起算来的，时间最，除了当初从沿海来到三线建厂的人，就是退伍和专业的军人，大多五十多了，听见名字，一个个直腰板，像年轻时接受表彰那样，迈着大步往台上走。

老周师傅也愣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垮来，凑到陈志辉边小声问：“厂，是不是要咱们自己修机？我可只会焊铁,不会修电视啊！”

最年的张大爷已经开始搓手，嘴里念叨着：“我那小孙，天天趴在邻居家窗台看电视，今天总算能给娃抱一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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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辉抬手往了，场瞬间静了大半。“大家别急，”他的声音透过喇叭传得稳稳的，“工龄最的师傅们为厂里了一辈，让他们先上，合合理。但也不会落其他人，先工作者、家里人多的、困难职工，咱们一个个来。”

“这唱的是哪戏？”

胃，再砸，那个效果才好。

台的职工更是一片哗然。

陈志辉没回答老周的话，只是朝台上的老职工们看去：“麻烦各位师傅，每人拿一把榔，到台第一排电视机前站好。我也一起去。”

“各位师傅,”陈志辉拿起一把榔，举过,“要分的东西就在这里，每人拿一把。”

“凭啥工龄就先分？”

“不可能！”老周师傅急了,“我昨天还去仓库看过，那机画面清楚着呢！”

“就是！我家里三个孩，最需要电视，凭啥不到我？”

伴随着王秀兰念的名字，第一批是工厂里工龄最的老工人。

许乐易站在台侧,看着职工们从期待到疑惑的表，心里暗笑，陈志辉这招扬先抑，比直接说砸机效果好太多。

“不对啊，这些机看着都好好的！”

陈志辉

说着他拿了一把榔,走到第一台电视机前。

这话刚说完，台又炸了，有人认同，有人还是不服气。

陈志辉陪着师和市轻工局的领导场，广播里的乐曲声停，王秀兰站在话筒前：“同志们，静一静，我念到姓名的同志，先上台。”

吵嚷声像沸的，连省电视台的记者都忍不住回看，镜悄悄对准了台激动的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