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2/2)

“可是我没有办法再参与……”

“她了解八众的人，明明可以逃走的，但最后，却因为我……”孟柏声对张司南说，“其实我在医院早醒了，但我觉得这是场梦，昭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我，我以为再多睡一会儿，她就能现在我面前了……”

张司南扶着墙起走卫生间，想要将果刀捡回来，但他却摔倒在地，在地上不断摸索，带着几分哭腔：“把刀给我！”

孟柏声涌上的大的悲伤与酸涩令她的咙生生堵住，她苦笑时尝到了自己咸咸的泪，声音似乎都变了调：“如果有机会让我再见到昭尹，我会跟她说，我不是孟柏声，不是什么战警大队队，我只是木白，木白只想跟回家……回我们的家……”

“然而我始终都见不到她了……这些年，我一直想要守护华渝，于是我一直拼命，一直努力用心地去完成每一个任务，可是最后，不我怎么努力，怎么用心……”孟柏声疲惫极了，她神悲怆，笑，“我都没法保护边的人。”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张司南嘶喊着，却始终摸不到那把果刀。

“刀我可以给你，但要在你冷静来以后……”孟柏声望着他，，“张司南，别让我看不起你。”

孟柏声走到他面前，蹲，看着他那已无半光彩，已宛若死灰的睛，她的泪也在眶里堆积起来。

受到血滴落，张司南浑然一惊，他知孟柏声在什么。

听着孟柏声带着鼻音的讲话，张司南也抓了衣摆，继续听她说着。

张司南动作一滞。

张司南握着刀的手颤抖着，他沙哑着声音：“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跟废有什么两样？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有黑的东西，全是黑的……”

孟柏声握住他的手，将手心里的刀轻轻拿走，盯着她左右环视的睛时，一粒泪从她的中落，她垂咬咬牙：“如果你觉得黑，没关系，我们每个人为你一盏灯，司南，看不见不等于就要去死，我们会为你想办法的……”她握住张司南的手，抬，“张司南，你听清楚，没有我的命令，我不准你死……”

在病床边，张司南开始平静地讲述那天晚上在庵南山脚发生的事，说到罗七樱的死时，他显然言又止。谈到夜叉，孟柏声也说起与傅彬去搏击馆时所捡到的卡片，后来去到众天镇，发生了许多科学难以解释的事，以及，最后苏昭尹为了救她和伊卡牺牲的事。

“你的家人，他们还等着你逢年过节回去看望他们，他们算吗？”孟柏声又。

“太好了，在这之前，还能和你告别。”张司南缓缓开。

张司南渐渐地跪坐在地，睛在往一个方向看去，他喃喃：“把刀给我。”

孟柏声在他后缓缓起。

“你已经参与了许多事了，司南，你现在要的是好好休息，把要去死的想法给我抹杀掉，等你的睛好了，我会让你见到八众被摧毁的那一天，我会让他们付代价。”孟柏声字字铿锵。

“放手！”他大叫。

“我听你的声音了，柏声。”张司南低着，整个人颓废至极，声音也是沙哑的。

渐渐地，张司南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暂时借着她的肩膀把额抵上去，咧开嘴哭泣起来。

“司南……”孟柏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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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像是一个恐怖故事里的夺命鬼。

刹那间，孟柏声看见了一寒光，来自张司南后，他正将藏在后的果刀朝手腕上划去。孟柏声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刀刃。锋利的刀刃割破了她的手掌，血从她的指中缓缓溢。

孟柏声仰起，看向窗外的雨，她的泪也落了来，仿佛她看到了苏昭尹那张漂亮的脸，她喃喃：“他们会付代价的，千百倍的代价……”

“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瞎了！我以后看不到任何东西了！我也不能摸到枪支，我没办法开枪了，孟柏声，你告诉我，我还有理由活去吗？！”张司南绪激动极了，他慌着，四寻找，终于摸索到了刀。

“那刘以清算吗？！”孟柏声立刻开。

安抚好张司南的绪后，护士来了一趟，替孟柏声包扎好手后便离开了。接着房间里只剩了他们两。

孟柏声吃痛着咬咬牙，奋力将他手中的果刀夺过，扔在了后，他看着张司南，中闪过一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