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在嵇瑶抬手握住门把手想要推开的时候，她边的达格纳突然瞳孔一缩，在那双金瞳倏然化作竖瞳的那个刹那，达格纳地握住了嵇瑶的手，对着尚且还有一些恍惚的灵悄悄摇了摇。

他们俩后的费多和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动作，纷纷止住动作，停留在了原地。

透过闭的木门，嵇瑶渐渐觉到有两气息由远及近地传来，这两气息当中，有一稍显熟悉，但另一就是完全陌生了，大概连肩都未曾有过。

嵇瑶放轻了呼，努力收敛起全的气息，那脚步声也慢慢从远飘来，一一如擂鼓般敲击在她的心上。

但比起这脚步声，更先传来的反而是模糊的、似有若无的谈声。

“……布迪南……醒了……伤……”

布迪南？嵇瑶的耳朵地颤动两，准捕捉到了关键词，但她却没有将注意力分给这生理反应半分，而是为求保险又抬手甩一符咒，将四人的气息遮盖得严严实实。

那脚步越来越近，传来的谈声也愈发清晰。

“女巫……没有找到，已经派了人去。”

和布迪南有关的女巫？

嵇瑶努力回想了一，是那一位名叫“维利亚”的女巫？

但是来自脑海的觉却让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推论，比起这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女巫，她的潜意识中觉得，两人对话之中的“女巫”，更大可能指得是自己。

“一开始，布迪南只想得起来她是东方面孔，后来才不确定地告诉我，这一位女巫很有可能来自洛斯。”

“哦？”

另一声音饶有兴趣地发疑问，“女巫们一天一张脸，因为喜东方面孔而每天费一瓶易容剂也说不定呢。”

他说的是实话，易容药剂是女巫们的拿手好戏之一，有些女巫的确会因为觉得新奇或是好玩，借助易容药剂的力量每天更换一张面孔，毫无规律，难以捉摸。

嵇瑶在洛斯念书的时候就见过数千张不同的面孔，可是女巫学院说到底也才不到一百人，每天更换容颜是这个年纪的女巫们最兴趣的事之一。

她原本还想像之前那样记住同学们的脸，好和名字对上号，可自从经历了向数十张不同的脸询问命却得到了同一个答案的事之后，她就放弃了这样的执念，只对名字觉到耳熟了。

嵇瑶的回忆还没有结束，那声音就再一次开，比起之前类似于闲聊的玩笑话，这一句倒显得格外郑重其事。

“不，大人。听说洛斯今年和东方行了换，那位女巫也许真的来自东方。”

“嗯？”

那声音听上去仿佛突然带上了半分惊疑，但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玩味，

“真有意思。格温那个老东西平时不是最排外吗？怎么突然重启了换？”

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一次换还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洛斯学院才刚刚成立没多久，但就算是在洛斯学院建立的几年，院格温迪琳也没有过想要再一次启动换计划的念，仿佛这一惯例已经随着战火的平息被掩盖在了无尽的废墟之中，再也找不到半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