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言出无悔(2/3)

他不该悲伤的，生活在锈屿底层的他并没有自怜的资格。他该庆幸的，庆幸那个人还对他的兴趣，否则他真的不知该拿什么去换，去换凯尔和安妮的未来。

他被带到二楼尽的房间，上的镣铐被除，然后“滴”的一声，侍从退了房间，房间的密码锁被锁上。

这件房间华丽得胜过他过去的所有，而他是这间房里被豢养的金丝雀。他接受这个设定，毕竟他这人从生开始便注定不由己。他不会挣扎的，他接受自己的命运。

清晨的鸟鸣把沉累唤醒，光透过窗玻璃洒落在床上，沉累睁开睛

一直支撑他站在这里的气力似乎突然被走，他只到无可抑制的倦意浸透了四肢百骸。他沿着卫生间的门框坐去，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沉累看着洁白的卫生间发了一会儿呆，心里突然泛起了悲哀的冷笑。

可是……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罪恶向他袭来，那些恶心的笑脸，自己咙里撕心裂肺的哭喊，的腥臭，令他想吐的抚摸，调教师的命令……

好像求人的耻辱让他觉得比打在上的鞭还痛。

有什么一直被他尘封在心底的东西冒了来，站在浴室的镜里对着他嘲讽的笑。

他明白的，在锈屿这事十分正常，而已，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在刑鞭都毫无退缩的沉累，此刻竟无助地蜷缩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有泪从他的角无声落，滴在了冰凉的地上。但只是一滴，沉累就抬起了，迫自己不再哭泣。

然后他躺到柔的床铺上，沉沉睡了过去。

顾凡说完便重新坐回了书桌后，对一旁的查理吩咐：“把他带去净，安置在二楼尽的房间休息。明天一早再带来见我。”

他站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中脸苍白的自己了决定。

沉累背对着门站着，沉默地打量着这个房间。大明亮的窗，洛克风格的华丽装饰，看起来宽大且柔的床铺。房间右侧的角落还放着一张不小的书桌。书桌的左侧有个小门。他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门后是的卫生间。

有人帮沉累冲洗，甚至帮他上药。上斑驳残破的夜行服被剥丢弃，白净的衫被到他上。

“求？你凭什么求我？答应你对我有什么好？”顾凡轻蔑地质问。

但也只有一件衫，他没能得到净的。

这人，是怎么在锈屿活到现在的？

即使带着一伤，但从到这个房间开始就笔直地立着，浑上没有任何一丝弱。但说“求”字的一刹那，这个人似乎无可抑制地颤抖了起来。

顾凡的暗示太过明显，他自然是明白的。

独卫、浴缸、净的洗手台，舒适的床铺，他何时住过如此条件优渥的居所？他何德何能？

沉累抑制住的颤抖，了一气，再开的语气已经恢复了镇定：“我不能告诉你我的雇主是谁，告诉你了凯尔和安妮一样会死，而且我的职业德不允许我这么。但是，如果除此之外我还能对你有那么一价值，请你放过凯尔和安妮，我会合你所有的要求。”

他的手指顺着沉累的锁骨一路往，最后在沉累的腹不住打着圈，“给你一晚上时间想清楚，明天一早来告诉我你准备拿什么来换我的庇护。”

他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吗？

沉累绝望地闭了闭睛。是啊，为阶囚的他又有什么可以求的呢？求上位者的怜悯吗？那东西不早就被证明是不存在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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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顾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沉累俊俏的面容，伸手指玩着沉累披散在肩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