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高潮(4/4)

受这苦。

他不相信顾凡真的想拿凯尔怎么样，顾凡在意的至始至终只有他。凯尔只是借，沉累确信这一。

但为什么，为什么顾凡要把自己到这境地？他真的太难受了，要受不住了。

他轻声地哭着，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这丝怨恨是因为他已经把顾凡当成了全然付的对象，所以才不愿被顾凡背叛。

恍惚间，沉累有些绝望地想，现在只要能让他他什么都会的。扒着主动求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他又隐隐觉得，顾凡大约是不会在这时候提这要求的。

顾凡一开始在监控里看到沉累挣扎的时候只是觉得，他看着沉累忍耐的样，全的血都不自觉向涌去，连嘴里都泛着甜。

但他看到沉累低着开始哭的时候，心就好似被刀割了一，痛得他想立刻走过去，解开沉累上的束缚，让他在自己的手里来，然后拥抱他。

但他忍住了。

6个小时后，沉累连呼都变得微弱。他到有温柔宽大的手掌抚着他的，但他没有力气抬。

他到的被缓缓，有冷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可以了。”

于是他就了。他动着腰肢，思维一片空白，大颤抖如筛。过于久的禁锢带来了过于剧烈的快，沉累觉得他的神智一定是不清醒的，否则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这么得轻，这么得，这么得畅快。

他似乎被抛到了天上，柔的云团拥着他。星星在向他眨，云雀拥着他舞。这一瞬间，似乎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在他怀里。

他活了26年，从未觉得是如此好的事。

他的人生似乎从未有过如此淋漓的宣。

他足足了超过半分钟，小腹上满是白浊，连顾凡的手上都被沾到。完后大约又过了半分钟，沉累才从极致的中回神。

顾凡为他取球，手指掠过他粘在额前的发。

“主人。”他看着顾凡，里满是激和依赖。

他想顾凡应该不是故意要作他的，顾凡大约只是想让他会一次极致的快，让他知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他没发现，那在被到极限时产生的一丝对顾凡的怨怼，现在早已消失不见。

他挣开胶带，把自己一节一节撑起来，跪坐到械的平台上，小心地张帮顾凡清理手上的污。

顾凡看着他笑起来，骄傲于沉累从不会让他失望。

“得很好，休息一就回去洗漱就寝吧。我会派人送凯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