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折回商船,有人混在人群中尾随。
他东绕西绕,闪身进了一间舱房。那人跟丢了,索性不再隐藏,一间间推门搜寻。推到第六间时,当胸一脚猛然袭来,整个人砸穿栏杆,重重摔在甲板上。
那人倒地痛呼,曾越已跃身而下。他抓过一截断木掷来,曾越侧身避过。寒光一闪,匕首已至面前。曾越抬脚踢在他腕上,匕首脱手。又一脚扫向脖颈,那人仰面栽倒。
身后冷风骤起。
曾越欲避不及,背上已中一刀。
闷哼一声,他就势滚地躲开第二击,拾起匕首反身刺入偷袭者胸口,趁势夺刀,反手抹了颈。
倒地那人还想偷袭,曾越一脚踏下,刀尖抵在他喉间。
“谁派你们来的?”
他缄口不言。曾越刀锋一转,挑断人脚筋。惨叫声刺耳,却仍无只字片语。
曾越睨向地上的人,冷哼一声。
从京城一路跟来,制造意外想让他死在赴任路上。若是党争,不会只这几人。所以是私仇。
再无问的必要。
那人睁大眼睛,下一瞬便被割了喉咙。曾越将尸身推入火海。
火势蔓延,截断了去船头的路。他劈下一块木板,纵身跃入江中。
江水刺骨,体温急速流失。他伏在木板上,拼力向岸边划去。渐觉力竭,只能随波逐流。撞上一处落差河床,背后伤口崩裂,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双奴寻来时,正见他被急流卷走。
她沿岸狂奔,荆棘划破衣衫,手上添了血痕。终于在下游浅滩寻到人。
曾越浑身冰冷,唇色惨白,人已昏迷。
双奴扶起他,摸了一手温热的血。伤口还在往外渗。
四下无人,夜色稠浓。她红了眼眶,将人背到一棵老树后,寻了些干草,燃起火堆。又抓了一把草灰,敷在他伤口上。
地上铺好干草,才将他挪到火旁。握着他的手,依旧冰凉透骨。
她去拖来一截断枝,围了些草挡风。他衣衫尽湿,紧贴在身上。犹豫片刻,双奴伸手解了腰封,替他褪去外袍。剩最后一条里裤时,她偏过头,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腰边,指尖不小心触到一团热物,心跳漏了一拍,红着脸褪下了里裤。
湿衣搭在火旁。她坐在曾越身边,望着他越发无血色的脸,眼眶里的泪生生憋了回去。
她解开自己衣襟,将最外层的衣服盖在两人身上。躺下,与他肌肤相贴。环抱住他,腿拢着他的腿,把身上寸寸暖意都渡过去。
心跳毫无遮挡地传递着。他的,她的。
双奴嗅着他身上一丝浅淡的零陵香,不断暗自祈求。
夜里风寒,双奴不敢睡。火小了她便起身添柴,再去抱着他暖身。来来回回数次,他的体温终于慢慢回升。
天将熹微,她抱着他打了个盹。
忽然腰间一紧。她惊醒。
曾越的手正箍着她的腰。她轻轻推了推,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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