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4/4)

坐在自己上，面对李诗。“阿姨不好，受伤了，所以坐在椅上。泱泱要乖，不能碰阿姨的，知吗？”

“嗯。”方泱泱，继续玩着李诗的手指。

“她平时不太这样。”聂茜莹看着女儿，神温柔，“可能……跟你投缘。”

李诗没说话，任由小家伙摆自己的手指。这觉很陌生，有无措。

“你……”李诗看着聂茜莹淡淡的青黑，“昨晚没睡好？”

“能睡好就怪了。”聂茜莹苦笑，调整了一抱孩的姿势，“脑很，想了很多。怕计划错，怕你改变主意。”

“我没有。”李诗立刻说。

“我知。”聂茜莹看着她，“现在知了。”

方泱泱玩腻了手指，开始扭动要去。聂茜莹把她放地，小家伙立刻摇摇晃晃地跑到李诗椅边，扶着椅的，仰起小脸看她。

“车车。”她指着椅说。

“嗯，这是阿姨的车车。”聂茜莹替李诗回答。

“坐。”方泱泱指着李诗的。

“不行哦，泱泱。阿姨疼，不能坐。”聂茜莹耐心解释。

“她很像你。”李诗忽然说。

聂茜莹愣了一，然后笑了，“睛像吧。”

“他……经常不在家？”李诗问，声音很轻。

“忙。应酬，开会，差。”聂茜莹的语气很淡，“也好。不在家，我们更清净。”

“李柯希……”

“没事。”聂茜莹了气，“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觉怎么样？要不要？我认识一个不错的骨科医生，之前帮我瞒过几次伤……信得过。要不要请他来家里看看？”

李诗意识地摸向自己右膝盖上方。“老样。看了……也就那样。”

“看看总放心些。而且，你咳嗽一直没好。”聂茜莹皱眉，“你脸很差。在许颜那，她没给你好好治？”

李诗沉默了。治是治了，Evans医生是尖的，药也用着。

她的沉默就是答案。聂茜莹的神暗了暗，放在膝盖上的手收。

“怪我。”她又说了一遍。

“别说了。”李诗打断她，声音有些急，“真的，别再怪自己了。是我……是我太没用了。我一直都这么没用，胆小，怕事，谁都能欺负……”

“你不是没用！”聂茜莹的声音也提了，带着压抑的怒气，“你是被欺负了！被欺负了还不吭声，那不是没用，是……”她哽住，看着李诗苍白瘦削的脸，怒气又化为无力，“是那些欺负你的人太混！”

方泱泱被妈妈突然提的声音吓了一，抬起，大睛里蓄起了泪，瘪着嘴要哭。

“哦，不哭不哭，泱泱不怕，妈妈没生气。”聂茜莹立刻声音，把女儿抱起来安抚，“妈妈是在说别的事。不怕啊。”

方泱泱搭搭地趴在妈妈肩上，小手搂着她的脖。

李诗看着聂茜莹熟练地哄着孩，看着她眉间的温柔和疲惫。曾经那个朗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柯希，被生活磨成了前这个温柔韧的聂茜莹。

“吃东西吧。”聂茜莹抱着绪稳定来的女儿站起来，“我让张姨煮了粥，清淡，你应该能喝。顺便把药吃了。你脸白得吓人。”

她推着李诗的椅，一起去了餐厅。张姨已经摆好了碗筷。